萧钏钏说道:“没错。”
“为什么?”莫天谕被剧烈的情绪左右,几乎控制不住的泪意上涌,眼底全都是泪光,“我对你一片真心,你对我却全都是利用?在我讨好你,向与你成亲的时候,你却在谋算,要如何置莫家于死地?”
他一字一句的控诉,质问。
萧钏钏与他平静对视:“一开始,就是你,以及你的莫家在刻意接近我。我逼你了吗?你能看重我的郡主身份,利用我,我却不能利用你,是吗?”
莫天谕怒吼道:“我对你是真心的!我是真心实意要娶你!”
“去你的真心实意吧。”萧钏钏冷冷说,“你真当我萧钏钏是个傻子?以为女皇陛下会选一个见色起意的傻子当继承人?你真当我不知道,你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,早已经私定终身?抱歉,你对我说的每一个字,我都不相信。既然你想利用别人,也就要用被人利用的觉悟。不要在此吼叫喧哗,只让人看着厌恶罢了。”
莫天谕一脸震惊愕然的看着她。
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,真是颠覆了他的三观。
他后退一步,咚的坐到地上,颤抖着说:“萧钏钏,我看错你了……”
你是你娘和小叔子生的
“不,是你高估自己了。”萧钏钏说完便收回视线,看向唐昀,“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。在我眼里,你与莫天谕没有任何区别。是你母亲主动为你创造条件,让你来纠缠我,并主动邀请我去唐家给你妹妹过生辰。”
唐昀脸色发白,往日的风度翩翩,出口成章,此时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原来,他的一切算计,早就在别人眼里暴露无遗。
她的温和柔顺,只是在笑看他们的愚蠢。
他哪里是为唐家是未来谋划,根本就是引狼入室!
“这些龙袍根本就不是我们家的!不是,绝对不是!”唐昀只喃喃的说着这几句话。
唐令枫闭了闭眼,猛的睁开,说道:“陛下明鉴,如果我唐令枫有做过这件龙袍,便叫我不得好死!”
云黛道:“唐大人,时至今日,赌咒发誓是没有用的。”
唐令枫道:“那么安平郡主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,这些龙袍就是我唐令枫的呢?焉知这不是安平郡主刻意搁在唐家的栽赃陷害?”
萧钏钏说道:“我知道你会承认,毕竟,这龙袍又不会说话,开口叫你一声主人。”
唐令枫发出一声冷笑。
萧钏钏不慌不忙说:“这龙袍虽然是死物,但你唐家那个在镜湖镇的马场,那里的上千匹战马,可都是活生生的。”
这下连云黛也有些惊讶。
唐家还有这么大个马场?
这真是连她也不知道的事情。
萧钏钏竟然知晓。
唐令枫和唐昀父子俩同时脸色大变。
唐令枫骇然看她:“你……”
“唐大人是想问,我是怎么知道唐家的这个马场的吗?唐大人很聪明哦,这个马场表面上并不姓唐。但这马场表面上的主人是唐昀的舅舅家的家仆,真正的主人却是唐家,我说的没错吧?唐昀,你觉得我的记性如何?”
唐令枫猛地看向儿子。
唐昀白着脸:“我,我不曾说过这些……”
“不,你说过。只是是酒后罢了。”萧钏钏笑道,“你忘了那天,你想灌醉我吗?结果酒量不如人,自己却醉了,我只随便问了几句,你便把家中之事和盘托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