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家的邀约,她都不拒绝。
每天坐着马车到处游玩,过的快活无比。
甚至耽误了不少的功课。
惹的老夫子极为不满,好几次到云黛面前告状。
云黛并不理会。
慢慢的,就传出一些不好听的话来,说安平郡主性情风流,同时与好几个男子来往。
虽说将来继承女皇之位后,是可以有好几个男人,但眼下她还不是呢。
只是个十三岁的郡主,就如此周旋于不同男人之间,小小年纪如此风流,岂不是玩物丧志,将来怎可托付大任?
御史们也纷纷上奏折弹劾萧钏钏。
云黛只不理会。
转眼到了三月初三。
这是云黛举行宫宴的日子。
自云黛登基后,第一次举办如此盛大的宫宴。
王公贵族,勋贵大臣,外命妇们,全都进宫参加。
云黛在前院与王公贵族们把酒言欢,后殿的外命妇和贵女们,则由安平郡主接待。
宴席结束,酒足饭饱的贵妇贵女们才震惊发现,自己走不了了。
软禁
起初是一位命妇犯困,想着早些回去歇息。
当她扶着婢女的手与钏钏告辞时,钏钏笑容满面的同意了。
然而,当她走到门口时,却被两名全副武装的侍卫持刀拦住了。
婢女吓的浑身发抖,贵妇也是脸色发白。
她们俱是娇养的后宅女人,哪里见过这阵仗。
“让开,我们……要出去。”婢女壮着胆子说。
“抱歉。”
侍卫举着刀,冷着脸,毫不退让。
贵妇恼怒道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竟敢拦着我?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上头的命令,所有人不许离开此处半步。”侍卫冷冷说。
“上头的命令?谁的命令?”贵妇问。
侍卫没有回答。
这时陆续又有贵妇贵女走来,见此情形,情绪都有些激动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为什么不让我离开?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闹哄哄。
有人说了句:“陛下呢?”
“陛下在前殿,必然还不知道此处的情况!”
“那安平郡主不是在这里吗?”
众人醒悟,赶紧转身回去找萧钏钏。
萧钏钏正坐在桌后,给自己倒茶喝。
她捏着一只小巧绿玉斗杯,吹了吹漂浮上来的茶叶,抬眸看向自己涌来的女人们,笑道:“怎么都回来了,是舍不得走呢?”
“郡主,我们倒是想走,这门口怎么有守卫拦着?”唐夫人仗着自己是唐家夫人,一品诰命的身份,直接开口质问,“难道我们是违法的犯人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