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我叫她进宫见面,她也不会来的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幼儿纳闷。
“你啊,还嫩的很呢。以后出门自己历练,慢慢就懂得人心了。”赵元璟说。
幼儿笑道:“那刚才娘怎么又叫钏钏回家?”
“毕竟是过年,总不能真的从此让人家母女断了关系。若如此,钏钏心里也该怨恨我了。何况将来这皇位交给她,她还是要和父母家人见面团聚的。”
“哎。”幼儿骑在马背上,叹了口气。
“你叹什么气?”
“人心太复杂了,不,是朝廷,皇宫,太复杂了。我果然不适合,还是娘的眼睛毒辣,知道我没这个本事应付,所以不把皇位给我。”
“还真不是。”云黛笑起来,“当皇帝的人,并不见得非要多么高深的智慧,毕竟真正做事的还是下面的人。”
幼儿摇头:“这我真的不行。这么想来,果然还是浅儿更像娘一些。”
“也不知你是随了谁。”
幼儿这性子,既不像云黛,也不像赵元璟。
幼儿笑嘻嘻道:“我谁也不像,我就是我,天底下第一无二的我。”
做女皇的第一个冬天
“去一边嘚瑟去,让你娘睡一会儿。”
赵元璟抬手就把马车帘子放下了。
幼儿看着紧闭的马车,叹气:“世上除了我,还有谁能理解,有一对过于恩爱的爹娘,是什么感觉吗?”
她环顾四周,准确去找卫锦泰说话,却看见一匹马疾驰而来,但还没靠近,便被卫锦泰的人拦住了。
那人着急忙慌的说着什么,卫锦泰驱马过来,隔着马车帘子说:“陛下,宫里的君大人派人传信来。”
云黛忙掀开帘子问:“什么事,把人叫过来。”
君轻白派的是自己的心腹,是她从君家带来的,在她身边做侍卫。
“属下拜见陛下。”侍卫下马下跪。
“起来。”云黛抬手,“阿铭,轻白派你来有什么要紧事?”
“陛下,家主说,她收到了信,说宋言之找到一处铁矿,矿脉很大,比以前那座还要大得多。”
云黛啊了声:“在哪里?”
“在铁笼山。”
铁笼山是北齐的一座山,在理同府,距离都城有半个月的路程。
云黛很高兴:“这事儿确定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回去与轻白说,这件事让她盯着点,抓紧时间勘察,准备开采。宋言之需要什么,就给他安排什么。争取早点开采出铁矿来。”
“是!”阿铭露出笑容,“家主说,这件事她会处理好,请陛下安心回京都。派属下追过来报信,只是为了让陛下知道后,高兴高兴。”
云黛笑道:“难为她有心,也辛苦你了。”
她随手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他:“我确实很高兴,给你十两银子,咱们一起高兴。”
阿铭接过银子,笑道:“多谢陛下赏赐,如果没有别的事,属下这就回去复命。”
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