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幼儿都有些怀疑,这人到底是不是陆二的小舅子。
进入都城后,宋言之靠近幼儿马车,与她插科打诨的说话,言语里时不时问到云黛,问完了云黛又问姬棠棠。
幼儿起初懒得理他,直到他问姬棠棠是否嫁人,当场翻脸大怒,拔出剑就刺了过去。
宋言之连忙躲避,从马背上翻下来,才堪堪躲开。
但脸颊上还是被剑锋划了一道伤口。
以他这样的俊美等级,被划伤脸,无疑令人遗憾。
但幼儿却毫不在意。
她对什么俊男小白脸的,一点兴趣也无。
她指着宋言之,冷冷道:“下流无耻的东西,看在你救了我娘份上,我对你客气几分,你却跟我蹬鼻子上脸。我娘和师父的事情,轮得到你问?”
宋言之举起手,笑道:“在下不问便是,小公主甚是凶悍。简直与你娘杀人时一模一样的凶狠。”
幼儿朝他看了眼,没有说话,放下了帘子。
她想到了陆二的夫人。
宋言之说这话,是有意为之吗?
皇帝的女儿不愁嫁
幼儿不确定,也不知道内情,怕自己控制不住暴脾气宰了他,便干脆不理不睬。
直到小庄过来,她才缓和的神色,抱怨道:“这个宋言之,真是白糟蹋了一副好容貌,谁知却是这样轻浮之人。”
小庄笑道:“殿下何必为那等外人烦扰,他哪里配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我现在只是不明白,娘亲为什么要留下他,难道仅仅是为了平息矿场之事?我相信以娘亲的能力,找出几个能解决这件事的北齐人,应当不是难事。”
小庄道:“虽不是难事,但事有缓急。殿下也看到了,若非我们来的及时,这些矿工便要毁了矿脉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幼儿叹了口气,“但是,一想到带着个仇人回到爹娘身边,心里总是有点慌。”
“殿下别担心,小人会拼死保护陛下的。”
幼儿趴在马车窗户边上,看着他笑问:“小庄,你为什么对我娘这么忠心?”
“因为陛下是好人。”
“好人有很多呀。”
“我不认识别的好人。”小庄笑了笑,“除了这个,也因为我干爹。”
幼儿知道他的干爹就是刘德全。
刘德全半辈子跟着爹爹,忠心耿耿,后来更是在爹爹“死后”,待在寒冷的冰山守陵,最终死在了那里。
这样一个人,即便是幼儿,也很敬重。
小庄说道:“干爹在世的时候,陛下来过冰山几次,与干爹关系极好。干爹说过,他是个阉人,世人都是瞧不起他这类人的,把他们当作不男不女的狗。但是陛下把他当作正常人看。干爹死之前,要我跟着陛下,保护陛下。我答应过爹爹,所以会一辈子跟着陛下。”
幼儿笑道:“回宫后,你还是继续回娘亲身边吧。其实你也看见了,我的武功能打你三个,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。”
“陛下说,公主涉世未深。”
“她始终觉得我是个小孩子,其实我都二十多了。你看浅儿已经嫁人有孕。娘亲在我这个年纪,四个孩子都生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