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璟身子微僵。
云黛坐在他怀里,能明显感觉到,他在慢慢的深呼吸。
她没说话,赵元璟也没说话。
沉默片刻后,赵元璟左手搂住她腰身,轻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不生气,还跟我说对不起?”
“我即便生气,也是恨那陆二。你是受伤的人啊,是我不对,为了写什么劳什子的科举章程,没有陪你一道去十全镇。”他低头吻她头顶,“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以后不要再想。只要你平安,就好了。”
云黛低笑。
赵元璟见她神色自然,还面带笑意,虽然心痛难过,但也放心不少。
一般的女子遇到那种事,必然会受伤崩溃。
事情已经发生了,他不想再让她的心理受到影响。
她能想得开,那是最好的。
云黛忽然抬起腿,转过身子,从骑马的姿势,变成侧坐在马背上,双手搂住他腰身,抬头去亲了下他的下巴。
“别怕,都过去了。”
赵元璟拍拍她后背,又是心疼,又是怜爱。
他以为她是害怕。
云黛肩膀微抖。
赵元璟以为她在哭,忙松开缰绳,抱住她:“黛儿,别哭……”
你有什么不测,我便陪你去
他心疼的抬起她的脸,以为看见的会是满面泪痕,谁知却见她笑靥如花,眼眸亮晶晶,神色狡黠。
赵元璟愣住:“黛儿,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云黛抱紧他腰身,“瞧你紧张的。”
“你……没事?”
“那陆二是要那么做,但是没有得逞。”
“你跑走了?”
“是宋言之救了我。”
“宋言之?”
“宋言之是十全镇的城主,也是陆二的小舅子。”
“这么说,他是为姐姐报仇的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为何救你?”
“大概是良心发现?”云黛笑道,“相比来说,他比陆二理智许多。也不算个坏人,不仅救了我,还带我逃走,吸引陆二的注意力,让我一个人逃走。”
“这么说,宋言之还在十全镇。”
“不,他跟着幼儿去矿场处理事情。”云黛说道,“矿场原是陆家的生意,他对人和事都熟悉,过去会有很大帮助。”
赵元璟皱眉:“难保此人会不会居心不良。”
“你担心他搞鬼?”
“幼儿到底涉世未深,也不如你聪明,万一……”
“幼儿没你说的那么笨。”云黛笑道,“而且我让小庄跟着他呢。小庄虽然也年轻,但他从小就流浪在外,见惯了世间险恶和人情冷暖,性子也稳重机警,有他跟着幼儿,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