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的亲人死了,想报仇是正常的。不过,那个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是宋老大杀的?”
“不,我自己杀的。”
“娘亲好厉害。”
“很辛苦的。”云黛咬着馒头,“现在想想,还是会武功好。”
“娘亲想学,我教您。”
“算了吧,我这把年纪,吃不了那个苦头。”
学武不是神话,绝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。
她身边那些会武功的人,哪一个不是学了十年以上。
如今这老胳膊老腿儿,就别跟自己过不去了。
吃饱饭,桌上还剩下许多没动过的,幼儿捏了几个饺子吃了,剩下的都分给屋里伺候的丫鬟们了。
“娘,您跟我说,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幼儿更在意这个。
“被那个陆家的子弟划伤的。”
“这肯定会留疤的。娘亲这样的美人……”幼儿又红了眼圈。
云黛笑道:“怎么会留疤,你忘了神奇的欧阳太医?只有有他在,什么样的疤痕都能消失。”
“可是他在京都呢。”
“思华年应该跟他学了祛疤的法子的。别担心,就算有这道疤,也没什么。”如今的云黛,对自己的容貌并不是十分在意。
得到钱财
美貌这东西,锦上添花固然是好事,没有也没什么要紧。
真正要靠着美貌吃饭的人,并不多。
就算拥有,总有一天也会失去。
再美的惊天动地,也终有老去那天。
皮肤会黯淡,眼皮会下垂,脸上会生皱纹,头上滋生白发。
岁月这东西,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。
还是要淡然处之。
况且这道疤只有寸许长,云黛特意让丫鬟被自己梳了个别致的发型,垂下一缕刘海,很容易便遮住了。
“待会回去,记得不要跟你爹爹说。”
“为什么不?虽然爹爹这几天不得不待在宫里,但他的焦心,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。您认为您瞒得过他吗?”
“只是不想让他难受。”
云黛摸了摸脸,“回去后先找思华年,让他把我这疤去掉了……”
“娘您是不是傻了,欧阳太医的药再神奇,也不能用了就好。难道您打算在疤好之前,都不见爹爹啊?”
“当然不,这不遮着了吗?”云黛笑着甩了甩刘海。
年轻时留着齐刘海,如今年纪大了,习惯大光明。
再留刘海,就觉得十分别扭。
但为了遮挡疤痕,也只能暂且忍耐。
母女两个说了会话,等云黛休息好,幼儿便着急忙慌的要回宫。
云黛道:“不急,还有点事要做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