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也不行啊。她总是要选一个继承人的。而这个继承人,也必须姓萧。”萧子良得意,“除了我萧子良的儿子们,在北齐,可就没什么正经的萧氏族人了。”
若是有,当初云黛也不至于把生于风尘之地的他找出来。
所以,萧子良坚信,如果云黛没有了更好的选择,也就只能选他的几个儿子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就这么做!”
“老爷,您莫忘了,还有两天,陛下就来接人了。这怕是来不及了。”黄先生提醒他。
萧子良笑道:“这有什么来不及,我现在就去找媒人,给十丫头相看人家,明儿就把亲事定下来!”
为了能阻止萧钏钏进宫,萧子良犹如打了鸡血般,一面派人严加看守萧钏钏,一面亲自去找媒婆介绍,同时又叫人小心遮掩,以免走漏了风声。
只可惜,他压根没有那种封锁消息的能耐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云黛就得到了消息。
“萧子良这个王八蛋。”云黛没有发火,语气很平静,“他打的什么主意,我知道。”
赵元璟歪在一旁的斜塌上看书,闻言笑道:“他是哪里来的自信,认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,与你抗争呢?”
“随他折腾去吧。”
“不管萧钏钏了?”
“当然要管。这么好的丫头,总不能叫她爹随便塞给一户人家嫁了。”云黛想了想,笑道,“不必理他,我倒要看看,谁敢接下这门亲事。”
别做那进宫的梦
萧子良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,找了三个媒婆,在一片巧舌如簧下,选了一个破落户家的纨绔子弟。
虽说是破落户,但巧的是,这男人是八大门阀的钱家子弟。
众所周知,钱家乃是八大门阀里最有钱的一家。
说钱家富可敌国也不为过。
萧子良听说是钱家子弟,高兴坏了,也不细细打听,当即便拍板同意。
未免夜长梦多,他先收了对方的定亲聘礼,把这事儿给坐实。
定完了亲事,萧子良放下心来,回到家后,忍耐不住心中得意,把这事儿跟一个新进门的小妾透露了。
这小妾却是个机灵的,知道这不是小事,若是闹出来她脱不了干系,于是偷偷把这事告诉了秦氏。
秦氏万没料到,萧子良竟然连告诉自己一声都没有,就把钏钏的亲事给定下了。
她气的直哆嗦,当场起身去找到萧子良,把他从另一个妾的床上拉起来。
她嫁给萧子良这么多年,从来娴淑温顺,不曾阻拦过他纳妾,更从不曾主动去妾室房里找过他。
这还是头一遭。
萧子良看着她怒容满面,记起昨日之事,不免有些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