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自己把衣服脱了?”
因为不满意,粗声恶气的。
君轻白朝门看了眼。
关的挺好。
又朝云黛那边看。
云黛更淡定,看不见的地方,掌心一道雪白一闪而过。
这些年云黛和君轻白一直有通信,君轻白知道她学蛊术,但从未见识过。
此时看见她掌心那个东西,她心下略微恍然。
君轻白放下心来,随意伸出手,轻松的揪住士兵的脖子,把他提了起来,冷冷道:“不知死活的狗东西,也不好好睁大眼,看看你大爷是谁!”
灭口
士兵大吃一惊。
他哪里能想到,这女人的力气竟然这么大?
单只手啊,就这样掐住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他呃呃呃的挣扎,两条腿拼命踢打。
走向云黛的那个士兵看见这一幕,吓的站在原地,不敢动了。
云黛有点遗憾。
再走近一点,就是雪蚕的攻击范围了。
当然,士兵不过来,她也懒得主动去对付他。
毕竟她的雪蚕很干净珍贵,一般人没有资格让它去。
士兵慌乱的抓起桌上的刀,对准了君轻白,叫道:“你干什么?快把他放下!”
君轻白不为所动,五指用力,把手中士兵捏到几乎窒息,才松开手。
士兵摔在地上,半天缓不过来。
另外那名士兵见状立即举起的剑,朝君轻白砍来。
在君家家主面前玩刀剑?
等于是班门弄斧。
君家人个个都是玩剑的行家。
君轻白只用了两根手指,就轻松捏住了剑,淡道:“你这个水平,还不如八岁的孩子。”
在君家,所有男孩子三岁开始打基础,四岁开始练剑,到八岁,已经能耍的像模像样,寻常人个不在话下。
不过,从君轻白的子女这一辈开始,除了男孩子,女孩也可以练剑。
在君轻白眼里,这士兵的拙劣剑术,约等于无。
士兵惊恐的看着她的手指,试图往回抽回剑,却发现根本抽不动。
剑纹丝不动。
这太怕了。
士兵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女人不是普通人。
是他绝对,绝对惹不起的人。
他吓的丢下剑,转身就跑。
“想走?”
君轻白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令他浑身寒毛直竖,剑锋袭来——
噗!
准确扎进他的后心位置。
士兵扑在地上,睁着眼睛,死了。
云黛抬头看了眼,问:“那个呢?”
昏死那个。
君轻白抬起脚,轻轻一碾士兵脖子。
士兵瞬间断了气。
云黛收回视线,沉默着推开门,走出去。
君轻白跟着出去,拿出火折子,点燃,随手扔到小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