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了看,里面是两个小巧的金锞子,一个大约一两重,上面刻着吉祥如意之类的话。
“又是这个。”云黛笑着还给他,“别人家府里,年年总有些变化,唯有这秦王府,多少年了都是这些。改天我得问问秦王,是不是一次打了几千个金锞子,就为了平时赏人方便。”
保兴笑道:“这东西,也没人不喜欢嘛。奴才觉得很好。”
“可不是?我这巴巴儿的包了一上午饺子,你跑去送一趟,就得了这么多金子。”云黛叹气,“明年咱换换。”
保兴知道她在逗趣,就笑。
每年节礼,秦王府送进宫里来的东西可不少。
别看秦王高冷低调,这大周的勋贵们,比他有钱的真不多。
他从十来岁就建功立业,一路走来这皇帝的赏赐不会少,金银珠宝,古董字画,田产地契。
他立那么多功劳,不可能不赏赐。可他已经是秦王,权利上没的赏,就只能赏物质。
尤其是赵元璟,给的赏赐从来不带眨眼的,现在连云黛都不知道秦王手里有多少田产房产。
秦王又是个极度低调的人,府里只他一个主子。根本就没有花钱的地方。
他绝对是个隐形富豪。
所以,保兴他们从他那里拿金子银子这些赏赐,云黛从来不会觉得不好意思。
甚至还想多派几个人跟着去。
大年初一就在来来往往的说吉祥话和串门子中过去。
年初二,云黛去了趟顾家,陪着明敏吃了顿饭。
云舞也带着莹姐儿她们回来了。
莹姐儿已经生了三个孩子,人也胖了好几圈,颇为圆润富态。
总归是日子过的舒心,才会如此。
正说笑的时候,安好和女婿也坐着马车回来。
宋千墨小心翼翼的扶着采采下了马车,寸步不离的牵着她的手。
安好连拐杖都没有用,就这么一步一步走了进来。
孙氏看的眼眶泛红,悄声对云舞说:“安好真是有福气,嫁了个真心疼她的男人。”
遗传
云舞笑道:“这是好事,你怎么还哭上了。好日子不许这样。”
孙氏忙擦擦眼泪。
小两口先过来给云黛行礼磕头。
云黛抬手叫他们起来,笑道:“安好的腿看着比从前更好了,都能自己走了。”
安好笑道:“倒也没有变好,只是有相公扶着。”
宋千墨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,也就罢了。只要跟我在一起,哪里还需要她用那些,我就当她的拐杖。”
“坐下吧,怪累的。”云黛让她坐到身边。
安好是晚辈,哪里敢,就挨着旁边的小杌子坐。
宋千墨老老实实站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