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不知道,幼儿是你堂姐?”
“我知道。那又如何?”
“放肆的混账!”明萱抬手打了他一耳光,“难道是我对你疏于管教,叫你生出这样不该有的心思?从今儿起,你不许再出门,不许见二公主!”
明诚猛地站起身,吼道:“为什么你总是这样?不论我做什么,你都觉得不对!你连我喜欢谁都要否认!”
“你喜欢别人,我不管,但你不能喜欢公主。”明萱深吸一口气,“从今天起,你哪里也不许去。我会立即着手给你安排相亲,有合适的姑娘,就立即为你们举行婚礼。”
“除了幼儿,我不会娶任何其他女人。”
“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。幼儿是太后的掌上珠,是你能随意觊觎的?别说我不同意,便是幼儿自己,若知道你对她存了这样的心思,她会怎么想?”
“幼儿必定也是喜欢我的。”
“这我真没看出来。幼儿对你,不过是对待一个弟弟,与对家里其他的孩子,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这个母亲说了不算。母亲不如去跟太后提看看,我愿意尚主。”
“你真不嫌丢人现眼。”明萱气的直哆嗦,“你趁早死了这份心!”
堂兄妹
明萱越想越气,出去后,就命人把明诚关起来,不许他离开房门半步。
明诚如何能愿意,况且他武功高,区区一扇木门,也根本就拦不住他。
明萱就找来二十几个家丁围着院子,一旦他敢出来,就打断他的腿。
闹的这样大,很快连明修文都知道了。
虽然这些年明萱对儿子一向严厉,但也没闹成这样。
田氏正病着,也不敢告诉她,明修文和两个儿子过来询问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明萱一开始不肯说,但经不住父亲逼问,终是说了出来。
明修文父子几个也是颇为震惊。
“怎么就喜欢了?”明经诧异道,“这孩子终日闷不做声的,心里倒是藏了不少事。”
明纬摇头:“若是别人家的女儿,哪怕是宗亲皇戚的,咱们也能厚着脸皮上门提亲。可是……二公主的话,小表妹怕是不舍得。”
明萱冷冷道:“二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这是黛儿舍不舍得的问题吗?诚儿是什么身份,你们心里还不清楚?跟幼儿一样都姓赵,堂姐弟关系,怎么能做亲?”
明修文皱眉道:“是不能,但你好好跟孩子说清楚,怎么这样闹腾?把他关起来,让家丁守着。你说他们敢不敢真的把他腿打断?”
“他根本就说不听,跟他那个混账爹一个德行!”明萱气的红了眼眶,“怎么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。”
明经看见妹妹掉眼泪,也是心疼,温和说:“你别哭了,也叫家丁都出去。这样闹着,传到母亲耳中,还不知又要如何。你知道母亲最心疼诚儿。母亲如今病着,难道你要她着急不成?”
明萱抬手擦了下眼泪,哽道:“我是真不知要拿这孩子怎么办才好。”
明修文说道:“当初你执意留下他,就应该做好了要面对这一切的准备,不是吗?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所以也不要抱怨什么,孩子变成今天这样,你有责任。”
“我只想他能好好长大,过寻常普通的日子,谁知道他竟觊觎二公主。”
明经说道:“事已至此,你再后悔也没用,倒不如好好想想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