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山匪偷袭,诚哥儿受伤了,若不是顾虑着他,我早就把那帮混账给砍了。”幼儿又委屈又生气,“早知如此,我就一个人出城,根本不带诚哥儿去。”
“你还要一个人出城?”云黛气的拍了下她的手,“不知悔改,给我回屋跪着反省去!”
晏儿开口:“母后……”
“谁也不要给她求饶!否则都陪着她一起跪着去!”
采采轻声说:“母后息怒。您瞧幼儿这样,至少让他洗洗,换身衣服,抹点药。”
云黛没说话。
这是默许了。
浅儿拉幼儿:“走,我带你去擦药。”
幼儿擦擦眼泪,转身去了。
采采坐到云黛身边:“母后您消消气。”
“我不是生气,是后怕。她这么个女孩子,落在了土匪手里,你想想能是什么下场。”
晏儿说:“以幼儿武功,不至于的。她也是顾着明诚,否则早回来了。”
“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!”
云黛后怕的同时,也在反省自己。
她是不是过于纵着两个女儿了。
她们是公主,娇宠着长大,浅儿也就罢了,性子柔和安静。可幼儿自小就胆子大,活泼好动,又学了一身的武功,弄到现在简直天不怕地不怕,哪里都敢去。
折桃花
云黛一直觉得,小女孩不必要成亲太早。
一来十几岁的女孩子身体没有完全发育好,过早成亲生子不好。二来她也舍不得,想把她们多留几年在身边。
女孩儿嫁人了就要操心夫君,孩子那么多事,不可能再跟做姑娘时那么轻松无忧。
原是心疼她们,想让她们多松快玩几年。
可幼儿实在是……
一旦放手,就像是脱缰的野马,实在让人担心。
蜜豆送来燕窝粥,云黛端起来看了眼,又放下了。
晏儿和采采对视一眼,知道她是惦记着幼儿,不知她有没有吃饭,是不是饿着肚子。
采采悄声说:“母后还是刀子嘴,豆腐心。”
晏儿笑笑,叫人送一碗燕窝过去。
云黛说:“你这个做哥哥的倒是会做人。”
“母后可别朝儿臣撒气。其实这件事只是意外,也不能说是幼儿的错。”
“她自己贪玩,还带上诚哥儿,差点出事,不是她的错是谁的错?”
“母后难道不想知道,幼儿为什么出城吗?”
“还不是贪玩。
“不是哦,她是为了去桃花谷,给母后折桃花。”
“给我?”云黛微怔。
晏儿点头,朝外面说:“拿进来。”
小太监抱着一大束桃花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