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纾微微笑道:“也许,元璟就是想给你找麻烦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自己想吧。”
赵纾摆摆手,转身跳上马车,纵马离去。
云黛朝保兴看:“你能想明白么?”
保兴垂首道:“奴才想着,大概先帝是知道娘娘会伤心难过,所以特意给娘娘找些事情做?”
“这种麻烦事,不要也罢。”云黛叹了口气,踌躇了会,“前两天晏儿说,萧子良闹着要回北齐?把他叫过来我问问。”
保兴眼睛一亮,响亮的应道:“奴才这就去!”
哦豁。
萧子良要倒霉。
云黛这段时间的病痛和颓废,让很多人都以为她被先帝的死彻底击倒。
那些被赵元璟压制住的不安分分子,也就开始蠢蠢欲动。
但有点城府的人都知道不能过于张扬。
唯有萧子良闹的最欢腾。
不拿他开刀,拿谁呢。
保兴亲自去了北齐王府。
他进门的时候,萧子良正左拥右抱,搂着新弄来的舞姬,对着满桌子的佳肴酒菜,旁边还坐着个吹拉弹唱的姑娘。
别提多美了。
爷宠你两天,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
保兴上前一步,高声道:“太后懿旨到——”
萧子良吓的一激灵,嘴边的葡萄啪嗒掉地上。
他抬头看见保兴,慌忙推开身边的舞姬,站起身,笑道:“这不是保兴公公吗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保兴冷着脸,说道:“传皇太后懿旨,宣北齐王进宫。”
“太,太后……”萧子良结巴了一会儿,猛地反应过来,“我姐叫我进宫见她?”
“北齐王这就请吧,不能叫太后等着您。”
“哦好,好……”
萧子良抬脚就往外跑,跑到门口又往回转,在屋里转了两圈,有点模糊,“我要做什么来着?”
保兴道:“进宫。”
“对,进宫,进宫!”
萧子良赶紧又往门口跑,到了门口猛然想起来,“我得更衣,换身衣服再去……这衣服上好像有酒味儿……”
他低头闻闻自己袖子,又往回走。
十足惊慌失措,没头苍蝇的样子。
一个舞姬掩唇笑道:“爷何至于吓成这样,不过是个太后罢了。您见皇上的时候也没说要更衣啊。”
萧子良劈手就甩她一耳光,骂道:“不知死活的贱婢,太后也轮得到你说三道四了?爷宠你两天,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!来人,把她扔进窑子里!”
上来两个家丁,把哭喊着求饶的舞姬拖出去,毫不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