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误会,朕怎么会误会呢。”
赵元璟朝云黛看了眼。
云黛低眉顺眼,脸颊还微微有点红。
他眯了眯眼,“小皇叔过来有什么要紧事?”
“五天后是臣的生辰,想着在府里摆几桌,想请皇上和皇后参加。”
赵纾的生日是在正月里。
云黛也是这两年才知道的。
赵元璟道:“小皇叔看朕这样子,还能去给你过生辰吗?”
“元璟,你且好好歇着。到时臣来接皇后和公主们去。”
“……”赵元璟笑了下。
赵纾道:“也没什么别的要紧事,臣就告退了。”
他朝云黛道:“皇后娘娘,我很期待你来。”
说完就转身离开了。
云黛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赵元璟。
赵元璟说道:“不知皇后给小皇叔准备了什么生辰礼?”
云黛想了想:“小皇叔什么都不缺,送金银珠宝古玩字画,都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你打算送什么?”
真的不想死
“我想想啊。啊,对了,我新学了一首曲子,不如就单独给小皇叔抚琴一曲。想来小皇叔不会嫌弃的。”
“他自然不会嫌弃。”赵元璟冷哼了声。
“你又吃醋啊?”云黛蹭过去,靠着他。
“朕没有。”
“那行,我回凤仪宫了。开春了事情可多呢。”
云黛挥挥小手绢,走了。
“这个臭女人。”
赵元璟瞪着她的背影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,“刘德全,命太医院,再熬一碗药来。”
刘德全小心翼翼道:“爷不是喝不下去吗?”
“朕若不喝,早早的死了,岂不是让这个死女人跑到小皇叔面前卖弄风情去?”
“……奴才这就去。”刘德全可不敢接这话茬,赶紧去弄药。
凤仪宫。
云黛蹲在廊下看竹林落雪,保兴走过来,轻声说:“娘娘,刚才奴才去承乾殿问过了。皇上已经喝了药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云黛的肩膀慢慢松弛下来。
他肯喝药,那就还有希望。
哪怕只有一丝丝,她也要拼命的抓住,不想放弃。
她站起身,腿有些酸麻。
保兴扶着她:“娘娘,外头冷得很,您这腿可受不住。回屋吧。”
云黛问:“皇上这会儿做什么呢?”
“喝了药就睡下了。刘公公说,大概要睡一个时辰才醒。”
云黛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赵元璟睡了半个时辰就行了。
他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。
虚弱,无力。
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,随时都会彻底玩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