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只是稍加提醒,为以后做些铺垫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们都各自回去。都不是小孩子了,该懂事的时候要懂事。也不要让父皇和母后操心。尤其是小二,明白了吗?”晏儿看向弟弟。
小二下意识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都回去吧,我还有事。”
晏儿让弟弟妹妹出去后,便命人备马,他要出宫一趟,去见采采,把大婚的事情与她说一说。
虽然这种事,靳家没有反对的余地,但晏儿认为要给对方足够的尊重。
他骑马去了红豆和采采住的宅子,去了被门子告知,夫人去了铺子里,小姐被朱家的姑娘接过去做客了。
朱家,也就是侯府的远亲,朱绣荣她们家。
投靠侯府后,她们一家便在侯府隔壁的宅子里安顿了下来。
晏儿便转道朝侯府去。
他一个太子,又是男人,也不好直接去朱家,免得吓着了人家。便去了侯府,请表舅母去朱家,把采采接过来。
一个月后
晏儿的表舅母有两个,也就是明经和明纬的妻子。
大表舅母为人敦厚,但性子沉默内敛,平常极少出门,一直待在后宅养育子女,照顾家事。
倒是二表舅母萧七娘子很是活跃,与宫里几个孩子的关系更亲近一些。
晏儿便是找的二表舅母。
萧七听了太子的请请求,当即就放下手里的毽子,提着裙子跑去胳膊,把正在下棋的采采给拉了过来。
原以为只有采采来了,没想到朱绣荣也跟了过来。
朱绣荣与晏儿一般的年纪,十七。
若说要嫁人,也早该相看了。
但也不算晚,毕竟大户人家的女儿娇贵,舍不得嫁到夫家吃苦,都愿意多留两年。但明眼人都清楚,这朱家嫡长女之所以一直未嫁,是因为倾慕太子殿下,一直等着呢。
朱绣荣长得极美,与采采连两个站在一起,一个清丽一个明艳,芝兰玉树,难分伯仲。
二女齐齐走进来,屋里顿时亮堂了起来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她们屈膝福了一福。
“免礼。”晏儿朝二舅母看了眼。
萧七知道,太子这是要单独跟采采说话,便过去拉住朱绣荣的手,笑道:“绣荣,听说你双面绣的手艺极好,正好我那里有半幅,你给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朱绣荣朝采采点点头,垂首跟着萧七离开。
屋里只剩下晏儿和采采二人。
采采笑道:“殿下忽然来找,是出什么事了吗?那一屋子里的姐妹听说殿下来了,都吓一跳。”
“你也吓着了?”
“有点。”采采笑着过去倒茶给他。
她自小在宫里长大,与皇子公主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,自然不是因为害怕太子才这样,而是因为担心出了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