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郡王的孙子,十八了,说是看上了大公主,想要尚主。”赵元璟声音冷冷,“不务正业的纨绔之徒,竟敢觊觎朕的女儿,简直找死。”
原来刚才他们说的是这件事。
云黛笑道:“都说女大当嫁,浅儿和幼儿都十五了,有人想要尚主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难道你希望女孩们没人喜欢才好?”
“那也不能是那种纨绔!”赵元璟一拍桌子,喝道。
动静有点大,殿中人都被吓一跳,瞬间安静下来。
云黛拉了下他袖子:“这么大火气做什么,今天是浅儿她们的及笄礼,你别让孩子们害怕。”
赵元璟余怒未消,但声音还是低了下来:“混账东西,朕是太纵着他们了,敢打朕的公主的主意。”
云黛笑道:“你不许别人打公主的注意,是想把她们一辈子留在宫里养着?”
“若没有能配得上她们的,就让她们一辈子在宫里做公主。”
“说什么浑话。”
“谁敢说什么不成?”
“你还能护着她们一生?”
“即便朕不在了,晏儿登基,也不敢不护着妹妹们。”
“瞧你这样子,一提到女儿们的婚嫁之事,就气急败坏。”云黛端了杯茶给他,“喝口茶,消消气。”
赵元璟看她始终对自己闻言软语,也不好再发火,哼了声:“朕倒也不是这个意思,你不知道那善郡王的孙子甚不成器,还不如萧子良。虽然没有什么妾室,但十来岁就流连青楼楚馆,又不思进取,靠着家里养。”
“这种人,咱们不答应便是,哪里值得生气。”
“朕当然不会答应,但朕还是生气,这种货色,他竟敢开口?这不是看低了朕的公主们?岂有此理。”
说白了,他就是觉得自己的心肝宝贝公主被那种货色多看一眼都是侮辱了。
不但看,还敢提出来。
这不是更让人火大。
赵元璟对两个女儿向来是宠无下限,虽然表面上这事儿就过去了。
但事后,他到底还是找了个理由,把善郡王给收拾了,尤其是他那个孙子,打发去了北齐边镇做个小吏。
这辈子也不许回来,眼不见为净。
云黛笑他小肚鸡肠,他毫不以为意。
但因着这件事,不少对公主们有想法的勋贵,也都及时止住了心思。
发烧
公主们虽然尊贵又香又美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资格觊觎的。
何况皇后娘娘发过话,十八岁之前,不让公主们出嫁。这件事,也就暂时歇了下来。
及笄礼过后开始入秋,天气渐冷,赵元璟忽然就病了。
起先都没怎么在意。
自从思华年来了后,赵元璟看起来是完全好了,与常人无异。云黛天天见他,也已经很久没有再听他咳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