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宫多年,虽不受皇帝宠爱,但在皇后娘娘身边极得脸面。
然而她的父亲至今依旧只是七品小官,除了定期寄回去的俸银,家里也没有因她得到任何好处。
云黛笑道:“等哪一天你们家不需要你寄俸银回去,那就该好好查查了。”
齐筱面色微窘。
云黛笑道:“你细数这京都的那些高门大户,就没有一个禁得住查的。外头看起来是朱门绣户,里面却是藏污纳垢。”
靳姗问:“娘娘觉得,忠勇侯府禁不住查吗?”
齐筱朝她瞪眼。
这女人会不会说话。
那可是娘娘的外祖家。
靳姗只当没看见。
齐筱气结。
她有时真是烦死这个女人了,有事没事的给人添堵。
云黛把她们之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笑道:“我想,即便舅舅和表哥们清廉,也不能保证侯府的下人也全都是好的。”
“这倒是真的。”靳姗道。
齐筱又瞪她。
娘娘谦虚,她还蹬鼻子上脸的。
娘娘,她又欺负我
靳姗斜睨她:“齐昭仪眼睛不好使,不如让思御医给你看看。如今思华年可是京都最受欢迎的大夫。”
“看来你是很想让思御医给你瞧瞧。”
“我眼睛好的很,不会挤眉弄眼。”
“那你就是脑子不好,更该看看。”
“很显然,这屋子里唯一脑子不好的人,就是你齐昭仪。”
“我怎么脑子不好使了?”
“昨儿也不知是谁,把尚衣局的布料算少了,在哪里急得直哭。”靳姗揶揄她,“后来是大公主路过,帮你重算了遍吧。”
齐筱涨红脸,恼羞成怒:“我那是一时看错了!”
“咦,这不就是眼睛不好吗?”
“你——”齐筱气的跺脚,朝云黛说,“娘娘,她又欺负我!”
云黛摆手:“你们两个出去吵架,别烦我。”
靳姗道:“听见没,娘娘都烦你。”
齐筱气急败坏:“娘娘烦的是你,就是你话最多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也瞎说!”
两个人吵吵嚷嚷的走了。
青衣笑道:“二位娘娘终日这般,好像不吵架,日子就过不下去了似的。”
云黛不在意:“宫里日子寂寞,只要不过分,她们喜欢如何,便由着她们去吧。对了,浅儿不是说想出去逛吗。你让保兴去安排,再问问齐筱她们,若是愿意去,也带她们一起去逛逛。”
“哎,奴婢记下了。”青衣抿嘴笑。
云黛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奴婢笑娘娘实在宠人,宠公主们也就罢了,把二位娘娘也当作孩子般宠着。”
“你若是愿意,也出去逛。”
“奴婢才不去,外头乱糟糟的,哪里有宫里清静自在。”青衣嫣然一笑,转身去了。
浅儿姐妹俩听说可以出去玩,都乐得不行,硬是拉着齐筱和靳姗出去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