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登门,过来训斥这卫氏,打便打了。
若卫氏态度温顺,任打任骂不还手,也许她还能考虑给她点好脸,可是,她,竟敢动手!
经过最初的懵逼和震惊过后,强烈的羞愤和恼怒情绪,完全占据了靳夫人的心。
她捂着脸,颤抖着手指:“好,好个贱婢……你敢动手了!”
“是夫人先动的手。”红豆冷静的说,“皇后娘娘说过,这不叫打人,这叫自卫。自卫是合情合理合法的。”
“贱婢,你还敢胡言乱语的狡辩!”
靳夫人被气疯了,对周围自家的奴仆尖叫道,“你们都是死人不成,还不把她拿下,撕烂她的脸,打断她的爪子,我看她还怎么张狂!”
仆妇们如梦初醒,赶紧扑过去,按住红豆。
两个粗壮婆子一边一个按住红豆,迫使她跪在地上,一个婆子对准她的脸,狠狠的抽巴掌。
红豆秀美的脸庞很快红肿起来,唇角溢出血丝。
靳夫人叫道:“把她的爪子掐了!”
一个婆子随手抓起一个茶碗,把红豆的手按在桌子上,狠狠砸下去——
红豆惨叫了声,五指连心,痛入骨髓。
她是靠双手刺绣吃饭的,一双手最为珍贵。
若是就这么毁了……
红豆拼命挣扎,但绝不开口求饶。
眼看着婆子手中的茶碗又要砸第二下,一道人影冲进来,一把推开婆子,喝道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红豆抬头,看见了穿着蓝色官服的思华年。
他看见红豆的样子,忙推开两个婆子,去扶她。
靳夫人看着这个穿着官服的年轻英俊的男子,忍不住皱眉:“你是谁,也敢来管靳家的家事?”
虽说是当官的,但只是从五品的官服。
与自家儿子的二品大员相比,差远了。
“靳家?”思华年打量了眼靳夫人,“哦,你是靳大人的母亲。不过,夫人说的家事,恕我不能认同。卫娘子与靳大人和离已久,与靳家没有瓜葛。怎么能算是家事?无故欺辱殴打民女,即便是靳家,也说不过去吧。”
外面有了相好
靳夫人暗暗打量思华年,问:“你是谁?”
“在下思华年,太医院的御医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思华年?”靳夫人讶然。
如今思华年的鼎鼎大名,京都上层圈子几乎无人不知。
短短几月时间,他就治好了北齐王的不育症,让北齐王妃顺利怀孕。暗中也替不少勋贵家的老爷治过隐疾。
不管是什么身份,只要是男人,大抵是不能忍受自己雄风不再的。
尤其是那些家里有着若干娇妻美妾的老爷们,因为身体的衰老,只能看着美人兴叹。如今思华年可以改善这方面,简直被当作了活宝贝。
就连靳夫人这样的深宅妇人,也听说,有个七十多的老头,吃了思华年的药后,雄风再起,屋里又纳了两房小妾。
那些小妾啊,个个面色红润精神奕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