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被打脸,连一点停顿都没有。
赵元璟哈哈笑起来。
赵纾的唇角也流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不耽误皇上早朝,我回去了。”云黛用袖子遮面,把食盒扔给刘德全,转身走了。
她穿着月白兰花刺绣对襟褙子,底下是雪青色长裙,在初夏的晨光中奔跑的背影,裙角飞扬,清新淡雅,美好的令人移不开视线。
赵元璟久久的凝视,似乎要把这一幕永远印在心中。
他回头看了眼赵纾,他微微垂眸,似乎在走神。
“小皇叔想什么呢?”
“哦,没什么。我在想,皇后与那思华年关系不错,思华年是个性子耿直单纯的人,若皇后询问,他大概不会隐瞒皇后。”
向着自己的娘家
“这一点,朕早已经料着了。思华年不敢说出去。”
赵纾便知道,他定然是用了什么法子,叫思华年对他的病情保密。
皇帝的病情,本就是最大的机密,轻则引起朝野动荡,重则国家动乱。
对外,赵纾也一直赞同要隐瞒。
如今这情况,也只能先瞒着,过几年太子大了,能独当一面再说。
太子今年十三,再过两三年便能成亲。
大概,也只能熬到那个时候。
早朝结束后,赵元璟留了几个户部和工部的官员,商议修河工的事情。
每年的秋汛,都是朝廷极为重视的大事。
弄不到就容易造成成千上万的百姓农田,房舍被淹,流离失所。
修河堤需要雇佣大量工匠,加上买材料的钱,以及无法避免的各层官员层层盘剥。朝廷每年投入进去的修河堤的费用也是巨大的。
这会子就是商议银钱的事情。
朝廷的银子在国库,由户部掌管。
如今的户部尚书便是靳岚。
靳岚记忆超群,户部的所有账,都在他心里。不需要看账本,便能毫不迟疑的说出皇帝需要的数据。
工部尚书开口就要求两百万两银子的拨款。
户部右侍郎冷哼:“石大人还真是狮子大开口,真当我们户部是财神,能自己生银子不成?”
这位石大人便是卫锦泰的老丈人。
他年纪虽大,但精神好,说话中气十足:“银子不够,修河堤便等于半途而废!”
“银子都给了你们工部,其他地方都吃土去?”
“好了。”
赵元璟抬了抬手,止住他们的争论,看向靳岚,问道:“国库最多还能拨多少给工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