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儿和幼儿笑眯眯的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看见父皇与母后安然无恙,她们此刻的心情快活极了。
被父皇嫌弃几句算什么。
能够天天被自己亲爹嫌弃,那才是幸福呢。
云黛任劳任怨的充当赵元璟的拐杖,扶着他走到秦王身边坐下。
赵元璟的伤完全是为了她,她必须得负全责。
“小皇叔坐。”赵元璟也懒得跟小皇叔寒暄什么废话,单刀直入问,“朝廷出什么乱子没?”
“乱子称不上,但骚动不少。”
“这次朕不在,虽然让小皇叔和太子都承受了压力和刁难,但也不全是坏事。起码能揪出有异心的。”赵元璟说道,“这次北齐陆家集结了不少势力,企图恢复北齐皇室。很难说朝中就没有他们的人。那个楚云云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若不是楚云云,黑寻怎么能知道皇室打围的具体行程,暗中埋伏?
楚云云不干净,在她身后的廉国公府,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?
陆家能把棋子潜伏到国公府这样的地方,别的宗亲勋贵家,就保证没有吗?
这都是需要深思的事情。
赵纾蹙眉:“这么说,北齐那边要作乱的不止一个陆家?”
受宠若惊
“皇后跟黑寻交谈过,从他嘴里确认了一些信息。北齐毕竟传承悠久,有一些忠于萧家的顽固势力也在所难免。”
赵纾看了眼云黛。
刚才絮叨了那么多话,这么要紧的事情倒是没说。
云黛假装没看见。
叔侄俩又说了些朝中的情况,赵元璟瞥见思华年还跪在门口,便开口道:“思华年,过来。”
思华年腿都跪麻了,一瘸一拐走过来,又跪下。
赵元璟眼眸微眯:“你犯什么错了,一直跪着?”
思华年垂首:“草民不知天颜,触犯天怒,罪该万死。求皇上和皇后娘娘重重责罚。”
“不是大言不惭的要让阿黛喜欢你吗?”
“……”思华年额头靠在地面上,有点想哭。
他虽天真,但不傻。
那可是皇后娘娘!
再好看,也不是他该觊觎的。
皇帝这话,让秦王和太子公主们的神色都有了点变化。
这么个乡野草夫,也敢勾搭皇后?
云黛瞪了眼赵元璟。
他说归说,怎么能当着秦王和孩子们的面?
云黛道:“那不过是玩笑之语,皇上就不必当真了。小年,你起来。”
思华年不敢。
云黛想了想,环视屋里,笑道:“当着小皇叔的面,我有个好消息要说。你们可站稳了。”
“什么好消息?”幼儿问。
云黛笑吟吟道:“思华年医术高超,他说有希望治愈你们的父皇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不不不!”思华年慌忙摆手,“草民不是这么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