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跟你喜欢的姑娘在一块,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”
“我喜欢的姑娘啊。”思华年期期艾艾的看了眼云黛,有些腼腆,“我懂了。”
你懂什么啊?
你懂个屁。
云黛心想,前世虽说看病难,起码有钱就行。这世道看病不仅要钱,还要命。
思华年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头:“阿黛,你刚才说,你跟你夫君那样,不是他欺负你。那,你们在作甚?”
云黛看他一会儿,生无可恋道:“……他亲我。”
“亲你?”
“他喜欢我,所以亲我。刚才那样,不过是打情骂俏,懂了?”云黛这话说出口,也快被自己酸死了。
思华年若有所思:“原来男人喜欢一个女人,是可以那样的哦?”
难怪刚才看着阿黛的嘴唇,心里感觉怪怪的。
云黛懒得管他想什么,她只关心他给不给赵元璟治病。
“所以你知道了,我夫君不是坏人,他刚才那样只是一时气愤失手打了你。我替他道歉。”云黛拉了拉他袖子,“熬药,好哇?”
“好,好啊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思华年就转身乖乖去了。
药熬好,云黛端着去给赵元璟喝。
赵元璟知道这药是思华年弄的,伸手就端起来给泼了。
云黛:“……”
她看着撒在地上的汤药,气的浑身发抖:“若不是看你伤着,我一巴掌呼死你。你爱喝不喝,我不伺候了!”
她转身就走。
赵元璟凉凉的声音传来:“你再敢亲近他,我就宰了他。”
因为你是我夫君
云黛脚步一顿。
她慢慢转身,盯着他看。
“赵元璟,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我不想喝。”
“你受伤了,这是给你治伤的药。是你不想喝就可以不喝的吗?!”
“你与那思华年,一口一个小年,一口一个阿黛的,当着我的面,叫给谁听呢?还有你这衣服……”赵元璟冷笑,“怎么,才一天功夫,就不分你我,不分彼此了?”
云黛气的脸色发红:“赵元璟,你无理取闹,不讲理!”
“被我说中,心虚啊?刚才不是很心疼的扶着人家,转头来骂我的吗?这么半天,也不知在干什么。”
“我能干什么?你莫名其妙把人打伤,我还不能帮人家一把?”
“我往常打伤的人数不清,怎不见你去关心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关心思华年?他救了你我,是我们的救命恩人。何况他医术高超,我希望他能把你治好……”
赵元璟打断她:“我不需要你为了我,低三下四的去求别人!”
“低三下四?”云黛冷笑连连,“也是,咱们出身本不同。您是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,生来便有俯视众生的权利。您懂什么叫起码的尊重?思华年再不好,起码懂得尊重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