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豆停下脚步,道:“论理,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。但采采终究是姓靳,我不想让她跟她的父亲变成陌生人。所以从未阻拦你们见面。但你们也不要做的太过分。采采是我的命,谁敢动她的念头,我不怕鱼死网破。”
“红豆,这件事我必须要解释。我真的完全不知道。”
“是吗,你的父亲母亲已经收了孙家的聘礼,这件事你怎么解释?那孙家的子弟,根本就是个色欲熏心的混账,好好的姑娘娶回去,每两年就折腾没了。你把采采朝他的火坑里推?”
“我真的完全不知情,我现在就回去问清楚。红豆,我对采采的疼爱,并不比你少。你相信我绝不会害她。”
“你也许不会害她,但你的家人,就不好说了。”
红豆的语气冷冷的,“若果真如此,昨天你们府里特意接她回去,怕也是另有所谋。以后我不会再让采采去你们府里。”
“红豆……”
“对了,忘了恭喜靳大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听闻大人即将要大婚了。”
“……那不过是父亲他们在自己张罗罢了,我从未同意。”
“你们这样的人家,你能做出忤逆长辈的事情吗?不过还是要恭喜你,成亲毕竟是好事。”红豆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靳岚看着她的背影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疾步走出皇宫,坐轿子回到靳府。
“少爷回来了。”管家讨好的迎着。
靳岚面带寒霜:“老爷老夫人呢?”
管家见他神色不对,小心翼翼道:“老爷出门了,老夫人在后院。”
靳岚把披风脱了扔给他,急匆匆去了后院。
方氏也在这里,坐着陪婆母说话。
她看见靳岚进来,欣喜起身:“夫君……”
靳岚没理她,沉着脸走到靳夫人面前,说道:“母亲,儿子有件事要问。”
孙家的聘礼,又是怎么回事?
靳夫人抬眼看他一眼,不紧不慢道:“从外面回来也不知去换件衣服,灰尘仆仆的。你这急赤白脸的,倒像是来质问我。出了什么事?”
“我怎么在外头听说,您给采采定亲了?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您只告诉我,此事是真是假。”
“这种事,不过是我昨儿见了几个贵妇内眷,偶尔说起来罢了。你也不知在哪里听了只言片语,就来责问我。”靳夫人显得有些不高兴。
靳岚没想到竟真有这种事。
他强忍怒意,说道:“母亲,宫里早就说过,采采的亲事,不是咱们家能定的。您难道都忘了?自从祖父过世,咱们家在士族地位跌落,在朝堂,也已经很不得皇上喜欢,您就别再添乱了行吗?”
靳夫人勃然怒道:“我作为祖母,给孙女儿谈一谈亲事,叫添乱?”
“采采不是一般的女孩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