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的,我们心里都有数。”顾承安说,“眼下有个难处,要查母亲的下落,最好有她的画像。家里根本没有她的画像。”
明经兄弟也摇头:“侯府也没有。”
这就难办了。
众人一时犯愁起来。
云黛忽然开口:“也许,我有。”
几人齐齐看向她。
“表妹,你怎么会有姑母的画像?”明纬问。
云黛道:“北齐皇帝留下的,我离开北齐的时候,顺便把那副画也带回来了。就搁在凤仪宫的库房里。回去找找。”
“这可太好了。”明经有些兴奋。
云黛道:“只是不知这画像有没有失真。”
“我随你进宫取画像,带回去给外祖和父亲他们,一看便知。”明经提议。
“也好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顾承安皱眉,“即便娘娘有画像,也是母亲年轻时的样子,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。母亲容貌必然也变了。”
云黛道:“再怎么变,轮廓总是在的。只要她还活着,总能查到。”
明经拍拍顾承安的肩膀,说道:“我就不信,集合皇宫,侯府和商号的力量,还找不到一个人。”
顾承安点头:“这件事委实古怪。哪怕掘地三尺,我也要找到她。”
商议过后,顾承安兄弟送云舞回家,明纬回家汇报消息。明经则跟着云黛回宫,取明敏的画像。
凤仪宫的小库房,一直都是青衣掌管。
小钥匙都是随身携带,从不离身的。
她拿了钥匙去开库房,很快找出那副画。
查个水落石出
青衣捧着画回来,云黛接过后,仔细看了看,然后递给明经,说道:“如果连侯府也没有的话,那么这就是仅存的一张母亲的画像了。”
明经看了看,笑道:“我儿时也是见过姑母的,依稀有点印象,确实是这个样子。”
他把画小心翼翼卷起来,“娘娘放心,我会小心保管。若祖父和父亲都觉得像,我就找画师照着这个多临摹一些。”
云黛道:“我也正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明经行了礼,带着画匆匆离去。
他把画带回家,一家子早已翘首以待,画一展开,便迫不及待围过去看。
看见画中少女似喜似嗔的娇俏容貌,老侯爷不禁酸涩了眼眶,伸手轻轻抚摸画中少女的脸颊,“敏敏啊……”
明修文也红了眼眶。
明经问:“像吗?”
“简直是一模一样。”田氏说道,“你们两个看,黛儿长得与你们姑母是有几分相似的。是不是?”
兄弟俩看了看,果然如此。
容貌有几分相仿,但气质感觉却相差甚远,因此看见画像的第一眼,很难把这画上少女与皇后娘娘联系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