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是真的想造反?”元姈又朝他看了眼,“你有人吗,有兵器吗,有马匹吗?什么都没有,还妄想造反,我看你真是疯的不轻。”
“谁说我没有人?”赵元祯说道,“何况,我们也并不须要什么人马。只要赵元璟死,我自然可以顺利登基。”
元姈觉得他真是疯了:“赵元璟他有儿子,就算他驾崩,皇位也轮不到你!”
“他的儿子才几岁?五岁,还是六岁?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能做什么?”赵元祯说道,“先帝四个儿子,除了元璟,只有我。宗室们总不会想让赵元和那个瞎子做皇帝。”
元姈说道:“你别忘了,即便太子还小,咱们大周还有一个人,也有足够的资格继承皇位。”
“谁?”
“小皇叔啊。”
“他……哼,确实,他比谁都更有资格。但小皇叔这个人,根本就不可能做皇帝。他做皇子的时候没有抢皇位,如今做了皇叔,就更不可能抢自己侄子的皇位。他那个人,永远不可能。”
“你倒是了解小皇叔。我想知道,你有什么信心,可以去除掉皇兄和小皇叔?当初的诚王筹划多年,照样败在他们手中。你能比诚王还厉害?”
“不要跟我提诚王!”
赵元祯的声音猛地变得尖锐,脸也有些扭曲,“我要把诚王的幕拔了,把他的尸骨拉出来,让他挫骨扬灰,永世不得超生!”
不请自入
他对诚王的恨意,已经刻在了骨子里。
元姈看他这副模样,真怕把他的疯病又勾起来,把自己一巴掌拍死。
“大哥,你先别激动。”元姈忙安抚他,“不如你跟我说说,你想要怎么做?”
“我怎么做,你不用管。你只要配合我,按照我的吩咐。”赵元祯冷冷说道,“若这件事成了,我做了皇帝,自然可赦免你。若不成……”
“便如何?”元姈的心提起来。
“若不成,大不了一个死字。反正这几年我也活够了。”
“你死不要紧,不要把我拉上!”
“赵元姈,你看看自己这副样子。你跟我合作,还有一线生机。难道你还把希望寄托在你的好皇兄身上,等着他赦免你?何况,你弑杀母后的证据还在我手上,你不帮我,也得帮。”
他这番话说的是威逼利诱。
元姈正犹豫呢,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然后,她就听见了自己此时绝不愿意听见的那个人的声音。
“不好意思,本宫在外面站的腿有点酸,只好不请自入了。”云黛扶着保兴的手,慢悠悠走进来,微笑着说。
她现在怀孕也有三个月了,虽然身子基本恢复,但长时间站着,还是不行。
保兴立即拉来一把椅子,让她安安稳稳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