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。”
云黛说道。
晋王,赵元祯,曾经的大皇子。也就是如今的皇帝的大哥。
当年诚王谋反,晋王的妻子儿女,尤其是他的还年幼的子女,当着他的面被残害,直接导致晋王受到刺激,变得神志不清起来。
这几年,他一直待在晋王府养病,几乎已经被整个大周遗忘掉。
没想到,还能再一次看见晋王府的标志出现。
“看来这晋王的病是好了?”保兴轻声说,“三年多了,倒是不容易。”
“进去看看。”
“奴才去叫门。”
保兴上前拍门。
好一阵子,才来个婆子把门打开。
这婆子不是宫里出来的,也没见过皇后的模样。看见个挺漂亮的姑娘在后面,也以为是元姈交好的某个贵妇,态度倒是很客气。
保兴说:“我家主子来看看公主。”
这语气,就更像是好友了。
这婆子也是散漫敷衍,也没问一句她们是哪个府上来的,就直接放她们进去了。
元姈被圈禁后,公主府的侍卫下人被驱散了大半,剩下的也卷财跑了不少,余下的也懒懒散散躲清闲去了。
云黛和保兴一路走进去,竟半个仆人也没见到。
你装什么无辜?
连开门的婆子也不知跑到哪里打牌吃酒去了。
云黛没来过这里,凭着感觉,绕了好一阵子,才找到元姈的卧房。
走到门口,她就听见里头有说话声传来。
她停下脚步。
里面说话是两个人,一个是元姈公主,另一个是略微沙哑的男人声音。云黛猜,那是晋王赵元祯。
“大哥,你真好了吗?”元姈问。
“是啊,好很多了。”晋王说,“这几年,感觉像是在做梦,脑子里一直混混沌沌。如今也不知怎么渐渐的清楚起来。”
“那真是很好的。”元姈语气淡淡的。
她跟晋王的关系,向来一般。对于他的死活,也不怎么关心。
晋王说道:“我听说,你被皇上囚禁了,因为你曾谋害皇后和皇嗣。”
“那都是污蔑。”元姈说道,“我是大周的长公主,为何要去害皇嗣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皇上也不可能冤枉你。”
“呵,还不都是顾云黛那个女人……她还当宫女的时候,就与我有过节。这些年她凭着心计和手腕,一路爬到皇后的位置。我承认,我斗不过她。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我认了。”
“哦。”晋王说,“既然你承认了这项罪过,想来别的罪,也是可以一起认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元姈声音带了几分不快,“大哥,我跟你向来没什么感情,你也不必跟我拐弯抹角,有什么话直说。”
晋王说道:“我知道,你看不起我这个生母身份卑微的大哥,只喜欢跟嫡出的元璟在一块。但你也别忘了,你自己的出身又高到哪里去?你那个母后,也不过是个妃子出身罢了,用卑劣手段上位,你倒是把自己当高贵的嫡公主。实在可笑。咱们那几个兄弟姐妹里,若说正经的嫡出,也只有一个元璟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