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璟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,道:“你也知道朕在气什么,可你有半个字的服软吗?你就跟朕冷着,到最后都是朕认输,灰溜溜的跑来求和。你倒说风凉话。”
云黛摇晃着头,试图把他的手甩开。
赵元璟偏不松手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,你可知道朕虽然人没在你这里,每天晚上是如何辗转难眠,有多少次站在凤仪宫在?”
“那就进来啊!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赵元璟松开被子就把她按住了。
“你疯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朕说是,你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活活折腾了一晚。
云黛觉得赵元璟这个男人是属狼的。
她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半边脸,说道:“你不是要跟我好好谈谈吗?就谈这个吗?”
“如果你不介意,朕可以再谈谈。”
“……”
云黛有种秀才遇上兵,有理说不清的感觉。
赵元璟把她捞到怀里,抚摸她的耳朵,低声说:“还疼吗?”
“伤都好了,你想起来关心了。”
别提那块破玉了
“你总是不老实,总要惹朕生气,朕真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。”赵元璟叹气,“你的性子就不能软一些吗?朕问你的问题,你也不认真回答。若换做是你,朕跟你说,朕就是喜欢别的女人,你心里怎么想?你还怨朕与你生气。”
云黛说道:“太皇太后朝你身边塞女人,你半个字也不拒绝,反而让她半夜送吃的到你屋里。如果靳姗不过去,你是不是就要宠幸她了?”
“朕没有拒绝,是因为什么?还不是因为你冷言冷语的,说那些怪话。又说朕要跟她生一百二十个孩子,你这是人话吗?朕心里有气。”
“那你半个月没有理我,我也生气!”
“你……”
赵元璟终于绷不住,笑出来。
他笑道:“你傻不傻?那君月夕是太皇太后找来的人,朕怎么可能会宠幸她。朕说过,拼了命要进宫的,朕让她们进。至于进宫后会怎么样,朕一概不负责。”
云黛道:“太皇太后给你的你不要,若别人给的,你就要了?”
赵元璟道:“你这女人,总说朕爱吃醋,你才是真真正正的醋坛子。那君月夕不过是来送个饭,你就气成这样。你跟君轻白在屋里喝茶下棋到半夜,怎么不想着朕?”
“轻白她……”云黛差点说漏嘴,忙停下。
她既然答应过君轻白要替她保守这个秘密,那就谁也不会告诉。
赵元璟挑眉:“你一口一个轻白的,很亲密嘛。顾云黛,朕可告诉你,有一个小皇叔,朕已经忍了。你再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,朕绝不客气!”
“我跟轻白就是朋友,你别想太多。”
“你们才认识几天,就说朋友?”
“朋友交心,不在乎时间长短。”
“只怕是你想交心,人家不想。”
“我和轻白是清者自清,你是淫者见淫。”云黛低声嘟囔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