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黛道:“哦,这么说来,你肯定有招儿了?”
不然也不能眼巴巴的这么晚了跑来。
靳姗说道:“娘娘,如今宫里只咱们两个人,齐筱就不必提她了。妾身肯定是站在您这边的。”
云黛似笑非笑看她一眼:“你这算是来投靠本宫?”
靳姗有点脸红,说道:“娘娘,妾身的底细您也都清楚。就算妾身侍寝了,有了子嗣,也还是都听您的,飞不出您的手心。可那君月夕,就不同了。她刚进宫就这般不懂规矩,可见完全没把娘娘放在眼里。若叫她得宠了,飞上枝头了,以后还能掌控得了吗?”
云黛打量她一眼,笑道:“本宫一直以为靳婕妤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,没想到也挺精于算计的嘛。你在本宫这里挑拨可没用。你说的天花乱坠,改变不了人家的绝世美貌。皇上就是要宠她,咱们还能把她杀了不成?要怪,只能怪你没生了人家那副好容貌。”
靳姗咬牙:“我就不信,她能美到什么地步。不就是送宵夜吗?她能送,我就不能?”
她站起身就走了。
云黛问她:“你不打算跟人家错开送啊?”
“错开了,还有什么意思?”
靳姗的背影显得一往无前的勇敢。
保兴摇头:“这位主儿可是越发的耐不住性子了。君姑娘才来宫里,她这是要过去跟人家打仗吗,太皇太后可不会乐意看见这一幕。”
云黛笑道:“我倒是挺乐意看的。”
保兴笑道:“既然娘娘有兴致,奴才陪娘娘过去瞧瞧?”
“看什么热闹,睡觉不香吗?”云黛放下针线,揉了揉脖子,“让青衣打点水来,我想洗澡。”
八月的天,一动便是一身的汗。
保兴问:“娘娘,万一那位君姑娘真的留在承乾殿过夜……您真不打算做点什么?”
云黛正要说话,听见小宫婢在外头说:“皇后娘娘,君公子在前院求见呢。”
保兴皱眉:“这君轻白懂不懂规矩?太皇太后留他在宫里住下,他把这里当他家呢?竟敢半夜来娘娘这里打扰。”
“也许他有什么要紧事,让他进来。”
“娘娘,这不好。”保兴想阻止。
云黛道:“皇上若是能留君月夕在承乾宫,本宫竟连见君轻白也不行?去请他过来。”
轻白的秘密
保兴也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,既然娘娘坚持,他也就无条件服从,去前院把君轻白给请了过来。
君轻白没想到会被直接请到皇后娘娘的卧房。
青衣挑起珠帘让他进来。
他看见皇后娘娘松松挽着乌发,只穿着一件极其薄软的淡绿色小布衫,露出修长的脖子,精致的锁骨以及纤细白皙的手腕。
小衫儿把她的腰身衬托的不堪一握,背影如十四五岁的娇俏少女。
她正坐在镜子前,朝脸上抹那些脂啊膏的。
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,清清凉凉的花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