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纾心中清楚是怎么回事,不免觉得愧疚。
他想去看看她,但碍着身份忌讳,也不能够。
他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保兴,说道:“这是太皇太后赏的燕窝,补血极好。拿去给你们娘娘熬了吃。”
“奴才谢过王爷。”保兴忙接着。
“你替本王带句话回去,”赵纾想了想,说道,“你跟娘娘说,她的病,与本王有关。请她不要过于担心,安心养身体。”
保兴一愣,抬头想再问什么的时候,发现秦王已经走远。
他急忙抱着盒子回到凤仪宫,跟云黛说了这事。
云黛正靠着枕头躺着呢。
她原本就怀疑这事跟秦王有关,听保兴这么一说,也就确定了。
“秦王呢?”
“王爷已经走了。”保兴说道,“王爷让奴才把这个带回来给娘娘。”
云黛打开盒子,看着里头的燕窝,“这东西,怕是太皇太后给他的吧?”
保兴道:“看样子像呢。王爷就是从慈安宫出来的。奴才还听说,皇上跟太皇太后大吵一架,把太子殿下抱回承乾殿去了。”
“放哪儿不一样?”云黛没在意。
晏儿是宫里的宝贝疙瘩,搁哪儿都被当祖宗一样的伺候。
经过谢允之后,怕是也不会再有生面孔接近他了。
她又问:“秦王看起来怎么样?”
“王爷看着……似乎气色没有往常好。”保兴道。
“能好才怪。”云黛闭上眼,“也不知他又做什么了,我也累得不行。”
她原以为,秦王只是受了点伤,牵连到她也没什么,养两天就好了。
谁知这病不但没见好,还一天天的加重起来。
不仅累,还开始咳嗽,到后来甚至咳血,剧烈到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众人都吓坏了。
咳血了啊。
置之死地而后生
孟御医带着几个御医会诊,检查来检查去,就觉得她这症状,跟肺痨很像。
肺痨在这种医疗条件下,几乎是无药可医的病。
只能咳血,消瘦,慢慢死去。
赵元璟担忧不已,朝政也无心思,一天好几次的过来探视。
云黛自己心里也纳闷。
说起来,这病是因为秦王引起的,他都没什么大事,她凭什么就越来越严重?
云黛百思不得其解,可又见不着秦王,没法跟他问清楚。
她就让保兴出宫去秦王府,找到秦王问。
“王爷,我们娘娘的病啊,越来越严重了。”保兴一脸担忧,“娘娘让奴才来问问王爷,王爷可知道缘故?”
赵纾也不知道。
他也被那铃铛搅的寝食难安,恨不得去宰了赵元和才能解气。
他更恨自己,当初为什么要把这对铃铛带回来,害了自己没什么,牵连到顾云黛跟着吃苦,叫他如何能不痛苦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