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孩子朝这边张望呢。
幼儿跑过来,靠在母后膝头,好奇的问:“母后,他们是谁?”
“他们……”云黛顿了顿,笑道,“是舅舅。”
顾承安和顾承宁听了这话,都有些愣怔。
娘娘竟然……亲口承认他们是小殿下们的舅舅?
晏儿和浅儿也走过来,歪着头打量顾承安兄弟俩。
晏儿最纳闷:“母后,晏儿的舅舅,不是北齐的太子吗?”
“还有侯府的大舅舅和小舅舅。”浅儿补充。
“子业舅舅是晏儿的舅舅,他们也是的。”云黛笑道。
“好多舅舅。”
“是啊,母后的哥哥真是不少。”云黛心想,行宫还住着个舅舅呢。
除了萧子业和明经兄弟,别的虽然她都不承认,但血缘这种东西,也是没法摆脱。
顾承宁也就罢了,顾承安心里很不好受。
他知道这个妹妹是北齐的公主,但认真说起来,她那些哥哥弟弟里头,唯有他顾承安与她血缘关系最近。
他们是一母同胞啊。
同一个娘生的,本就该是最亲密的。
可这些年,他终究没有做到哥哥的责任,甚至伤害了她。
顾承安听着小殿下们软糯的“舅舅”,鼻子一酸,差点掉下眼泪。
顾承安忙把眼泪逼回去,忙不迭的从怀里往外掏银子,也不管是多少,一股脑的朝三个孩子手里塞。
“这是舅舅给的压岁钱。”他手忙脚乱的说。
“银子哎。”
浅儿和幼儿接过去,拿去当积木玩了……
找个两情相悦的
顾承宁倒是淡定,慢条斯理的抽出三张银票,分给三个孩子。
晏儿知道这是银票,但年纪小一点的公主们不认。
她们还是觉得亮晶晶的金子银子好玩,很快就把两张银票揉皱了扔在一旁。
青衣忙捡起来,仔细收好。
都是钱呢,娘娘的任何一文钱,她都得收着。
云黛笑道:“晚上有宫宴,你们也都留下吃酒。”
顾承安忙道:“这会儿正是商号最忙的时候,我得盯着。家里头也忙。爹他……”
他瞅了眼云黛,没敢说下去。
云黛问:“你爹怎么了?”
“他没什么,就是精神不大好,终日里喝酒,身子本就不好,如今更是……”他摇头,“家里实在走不开人。”
云黛问:“孙氏和孩子们呢?”
“她们都好,孩子也很好。对了,余安那孩子,这段时间一直得到欧阳御医的诊治,草民实在感激不尽。”
“欧阳能治好她的腿吗?”
“欧阳御医说,余安的腿是天生残疾,好是不大可能了。但孩子已经两岁多,不能一直不给学走路,否则会带累另一条腿,将来站都站不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