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纾道:“你起来吧。不知者无罪。以后再遇到这种事,稍微用点心,不要想当然。也不可私自做主。”
“多谢王爷,妾身记住了,以后再不敢了。”
薛意如哽咽着,站起身。
“听管家说,你病了,若是不愿意留下用膳,就回去歇着吧。”赵纾说。
“是。妾身告退。”
薛意如转身慢慢走出去。
回到自己院子,她独自坐了片刻,看着夜色渐深了,心头涌起难言的孤寂和失落惆怅之感。
她把下人都各自打发出去,又叫贴身婢女篆儿换了个灯笼,挂在院门口。
篆儿贴身服侍她,有些事,也是或多或少的能够感觉到。
她忍不住劝道:“王妃,这么晚了,奴婢服侍您早些歇着吧?”
“你去把灯笼挂上,我一会儿就睡。”
“门口有灯笼。”篆儿说。
“我叫你挂的是这个!”薛意如烦躁的一脚把灯笼踢到地上,厉声道,“你是没听见我的话?”
篆儿慌忙跪下,捡起灯笼,小声说:“王妃息怒,奴婢这就去挂上。”
她提着灯笼去门口,又不敢叫别人帮忙,自己踩着木梯上去,把灯笼挂上了。
灯笼是挂上了,但她心里却很不安,回到自己屋里,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,始终睡不着。
没多久,门口果然传来轻微动静。
篆儿心中狂跳,再忍耐不住,悄悄下了床,走到门口,从门缝向外张望,果然看见一道男人的身影,静悄悄的进了王妃的屋子。
你……亲我一下
篆儿抬手捂住心口位置,又是恐惧,又是无措。
她壮着胆子,靠近王妃的门,贴着门,听里头的动静。
“这么晚了,你又叫我过来。”男人一进屋,又忍不住有些埋怨,“若是被人发现,我可活不成了。”
薛意如冷笑:“你就针尖大点的胆子。”
男人无奈道:“王妃啊,我毕竟只是个下人奴才。怎么敢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?您让奴才陪您说话解闷,奴才照做。但……总是这样半夜三更,若是叫王爷知道,怎么办?”
“王爷?呵。”
薛意如讥讽一笑,“他啊,如今正有女人陪着呢,哪里会在乎我死活。以前,我还以为他心里只有顾云黛,所以不愿意与我圆房。如今我算是明白了,他根本就是看不上我。”
男人道:“今儿王爷带回来一个女子,莫非……”
“是啊,府里要多个姨娘了。”薛意如冷笑,“这么久以来,他何曾陪我用过膳?如今倒跟一个不知来历的丫头吃的火热。他把我这个王妃的位置,放在哪里?”
“你也别这么说王爷……”
“我偏要说!”薛意如满腔委屈,“娶了我,却无视我,把我当摆设。凭什么?我也是个人啊,难道就不会伤心难过?”
男人叹气。
“你过来,离我那么远作甚,难道我会吃了你?”薛意如看见男人的畏缩模样,更是一阵火起。
男人只得靠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