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纾道:“想赖账便直说,说的这般冠冕堂皇。”
云黛:“呵呵,您自己的桃花债,还是自己还。别找我,找了我也不管。”
她起身便走。
赵纾淡定的坐着没动:“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,下次北齐再有什么消息,汤圆圆可能没空送信给皇后娘娘了。”
云黛转身。
赵纾瞳色深深。
“王爷威胁本宫?”
“臣不敢。”
嘴里说着不敢,动作言语,却没有一处不敢。
云黛盯着他看了片刻,走上前,拿起房契地契,转身便走。
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
看着云黛走出去的背影,牧尘在旁小声说:“爷,皇后娘娘似乎有点生气。”
“本王知道。”
“您别总是欺负人。”牧尘说,“皇后娘娘有身孕呢,被你欺负的怪可怜的。”
赵纾看他一眼:“本王欺负她了吗?”
牧尘诚实回答:“欺负了。”
“那,怎么办?”
“道歉?”牧尘说着便摇头,这可不是自家爷的性子,“这说起来,姬姑娘喜欢您,也不是皇后娘娘的错,对吧?只能怪王爷您太能招人……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赵纾站起身,出去叫住了云黛。
云黛道:“摄政王殿下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赵纾走到她面前,伸手把她手中的地契房契拿回来,说道:“这件事的确不该是你的责任,我会自己解决。”
“那汤圆圆……”
“他会照例送消息给你。”
“那就多谢王爷了。”云黛说话带了几分讽刺,随即又顿了顿,缓和了语气说,“王爷,我能寄一封信给皇上吗?”
皇帝是微服私行,具体在何处,除了秦王,连云黛也不知道。
要联系到赵元璟,唯有通过秦王的渠道。
赵纾道:“你要寄信可以,但是皇上绝不会允许你这样去北齐。为了你,以及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,本王劝你安心待在宫里。至于北齐那边,我会密切关注。根据我的推测,北齐皇帝一时半会还死不了。”
“你怎么推测的?”
“北齐皇帝的病由来已久,并不是急症。既然已经缠绵病榻多年,也不至于撑不过这几个月。还有一件事你别忘了,北齐皇室手中,还有姚水碧。”
“姚水碧?”云黛还真是忘了这个女人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