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已经死了。”云黛道。
姚水碧愣住。
然后,她就开始笑。
她的笑声越来越大,沙哑又尖锐。
刺耳无比。
云黛听的不耐烦,酒气上涌,一巴掌打过去,骂道:“笑个屁,难听死了。”
姚水碧还是笑。
“竟然这么快就死了,哈哈哈!”姚水碧指着云黛说,“顾云黛啊,你就不觉得伤心吗?”
“你管我伤不伤心。”
“我觉得,你应该伤心。”姚水碧嘿嘿笑道,“相思香是用静贵妃的血做药引子做的,解药嘛,自然也就跟她有关。”
云黛心中一震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还有一件很要命的事情呢。”姚水碧压低了声音,“相思香啊,是为痴情的女子准备的,也是为负心的男人准备的。一旦女子死了,男人也会跟着去死呢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心爱的女人死了,他凭什么独活?”姚水碧笑道,“这就是我对相思香的理解,一辈子相思,终身不忘。一人死去,另一人也不能苟活。”
云黛皱眉。
姚水碧歪头:“你没听懂?一旦静贵妃死了,用过她的相思香的男人,也会逐渐病重,最后随着她去呢。”
云黛一把揪住她的胳膊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信不信在你,慢慢的,你就知道了。反正我也不会做解药,你瞪我也没用。”姚水碧好笑道,“我姚水碧的手段,天下无双哦。”
让她出宫吧
云黛松开她,冷声道:“我会找到你的师姐,证明给你看,你并不是你师父最厉害的弟子。”
她沉着脸走出去,叫狱官把牢门锁好。
隔着铁门,她说:“姚水碧你记住,如果皇上有任何不测,我叫你们北齐流血成河。”
不等姚水碧再说什么,她疾步离开。
已经是清晨。
云黛却一点困意也没有。
她不停的回想着姚水碧说的话。
靳瑶的死,真的会对赵元璟造成影响吗?
她不放心,去承乾殿。
赵元璟正睡觉,安安稳稳的盖着薄被。黯淡的光线中,他的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玉,闪着淡淡的光华。
她走过去,轻轻摸了摸他的俊美侧颜。
赵元璟醒了,但没有睁眼,随手按住了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,声音低沉略微沙哑:“黛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“也只有你了吧。”赵元璟睁眼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