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如霜一身的绝学,年轻时走南闯北,也是历练过的,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丫头片子。
他只是觉得,冷如霜这突然离京,必定有什么缘故。
莫非与宫里的事情有关?
赵纾正好有事要与皇帝商议,便先进宫。
他先把手头上的几件要紧事,与赵元璟说了,叔侄二人商议了许久,定下几个处置办法。
商量完了,就说起北齐这件事。
因着大周抓了北齐的谍者,礼部和大理寺的官员多次与北齐那边交涉,要求他们给个说法。
北齐的皇帝倒是反应快,态度也诚恳,说那个谍者并不是他派过来的。必定是居心叵测之人故意挑拨两国之间的友好邦交。
关于这个谍者,他请求大周皇帝从严处罚,一定要审问出到底是谁派来的。
北齐皇帝这个态度,倒是证实了赵元璟的猜测。
姚水碧的确不是北齐的皇帝派来的。
但肯定是北齐的别的势力派来的,至于到底是谁,北齐国内也是势力交错,赵元璟暂时没有去掺和的想法。
他现在想的是,怎么解掉自己中的相思香的毒。
审问了这么久,几乎可以确定,姚水碧的确是拿不出解药。
赵纾一直也没过问这件事,这会儿就问道:“皇上,关于那个北齐谍者,臣是否可以见一见?”
“见自然可以。不过,小皇叔也对北齐的谍者感兴趣?小陈子审问了半个月,硬是没问出什么来。”赵元璟摇头,“看来的确如皇后所言,问不出什么了。”
赵纾道:“臣是受人所托,见她一面。”
“谁?”
“冷如霜,一间花韵的老板娘。”赵纾说道,“她说姚水碧是她的师妹,虽然姚水碧是北齐人,但她们师父临终前,要她照看师妹。”
朕要见她
赵元璟张了张嘴:“那间客栈的老板娘,是姚水碧的师姐?”
“没错。”赵纾说道,“冷如霜亲口承认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臣……以为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。”赵纾说,“虽说她们是师姐妹,但关系并不算好。加上一个是大周人,一个是北齐人,已经很多年没有来往。这次,若非是清溪大师的遗言,冷如霜也不会管她。只是让我帮着打听打听消息。”
赵元璟道:“小皇叔别担心,朕不是要怪罪牵连到冷姑娘。既然她们是师姐妹,冷姑娘可会解姚水碧的毒?”
“应该会。”赵纾说道。
“哦?”赵元璟凤眸微亮,“小皇叔确定?”
“臣听冷如霜说过,她们虽然师从同一个人,但所学却不同。清溪大师觉得姚水碧心术不正,因此并没有教她解毒的法子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难怪她口口声声自己的毒没用解药。
原来她压根就不会解毒。
赵元璟觉得皇上对这件事似乎很在意,就多解释了几句:“冷如霜是师姐,她既学了制毒,也学了解毒的方法。因此姚水碧一直怨恨师父偏心她,师姐妹俩的关系也就一度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