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这样的事,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。
保兴领命去了。
云黛让青衣找来药膏,给玉竹敷在脸上。
玉竹却不肯。
她哭的眼睛通红。
“娘娘,奴婢罪该万死,这都是奴婢活该受的。”
“你能从中得到教训,就不错。”云黛说道,“不过,药还是要敷的。你若是肿着一张脸,岂不是告诉外人,是本宫教训你了吗?”
玉竹听了,这才接过药膏。
等她出去后,蜜豆说道:“玉竹姐姐自从跟保兴公公结对食后,心思就不知道去哪里了。整天心不在焉的。”
紫衣撇嘴说道:“心里整天想着男人,还能好好做事伺候主子吗?”
“紫衣!”青衣瞪她一眼,“不许在主子面前多嘴。”
不管如何,玉竹曾是主子身边最信任得力的人。
就算她犯错,也不是她们可以在主子面前随便批评讨论的。
云黛一方面暗中调查这件事的证据,另一方面,也开始着手收回自己对后宫的控制权。
虽然她不是很热衷权利这种事,但有些事,一旦不掌握在自己手中,就会变得被动。
但是,当她对皇帝说,想要重掌后宫的时候,意外地,赵元璟却有点犹豫。
不是第一次
“黛儿,你身子完全好了吗?如果没好全的话,不要勉强,先好好养身子才是最要紧的。”赵元璟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如今有静贵妃管着后宫,倒也没出什么乱子。你不必担心。”
云黛道:“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白天能保持清醒,不会耽误做事的。”
“是吗?”赵元璟抬眸看她一眼,“既如此,就让静贵妃把凤印金册还给你吧。”
云黛听着这话,心里莫名有点别扭。
虽然赵元璟立即同意了她的要求,但好像他那意思,即便以后一直是静贵妃掌管后宫,也无所谓似的。
“皇上这几天很忙吗?”云黛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笑着问。
“嗯。”赵元璟应了声,眉头紧锁,“临近七月,各地连降大雨,淮河决口泛滥,两岸的百姓遭受了大难。”
云黛听了也是担忧。
每年夏日最担心的事情,就是两河洪水泛滥。
这不禁让沿岸的百姓遭难,还会引发后续反应,也就是严重的瘟疫和旱灾。
治河,粮食和银两,就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。
几十万百姓变成了灾民,每天都有饿死和淹死的。
作为一国之君,但凡有一点责任心,也会因此寝食难安。
近来,赵元璟一直待在御书房,与一拨一拨的臣子商议这些事。已经好几天没回承乾宫。
也就是说,云黛已经有五六天没有见到他了。
云黛问道:“如今朝廷缺钱粮吧?”
“暂时不缺。”赵元璟说道,“上个月刚来了一批地丁银,大概有三百万两,等秋后大概还有四五百万两银子入库。今年好歹能勉强应付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