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纾怒极,一脚把他踹飞去。
他怒道: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,你就敢随便给人戴上?”
赵元和唇角溢出血。
他艰难的爬起来,随意擦了下唇角的血,笑道:“小皇叔您别发火嘛,不过就是一对耳坠子,还能要了她的性命不成?”
“你以为那是普通的坠子?”
“侄儿知道啊。也没什么呀,拿不下来就戴着嘛。”赵元和尽管在这样的情形下,声音依旧柔和如潺潺流水,“而且,侄儿也把她的那对拿来还给小皇叔了。哦,对了,小皇叔知道她是谁吧?”
赵纾沉着脸。
“如果小皇叔不知道,那我就告诉您,是皇……”
“闭嘴!”赵纾飞身上前,一把提着他的后脖领子,把他扔了出去,“滚回你自己家里去住,以后不许再进这里半步!”
赵元和扑通滚落到外面。
他自己爬起来,龇牙咧嘴的,一张漂亮的脸蛋都红肿了半边。
剪开耳朵
但他的神情和笑容却很轻松。
“这下可有好戏看了。不过,本王今晚在住哪儿呢……”他摇摇头,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,叹了口气。
……
夜晚。
甘泉寺。
云黛穿着白色中衣,披着一头如云长发,坐在镜子前,歪头捏着耳朵,看着耳朵上的小铃铛。
玉竹端着茶走过来,见了,劝道:“娘娘就别费劲啦,连老工匠师傅都弄不断这东西,您有什么办法?”
云黛没理她,还在仔细看着。
玉竹里里外外的忙活着,等再次端水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皇后娘娘右手正捏着一把剪子,对着耳朵比划。
“娘娘,您做什么?”玉竹吓一跳,忙放下盆,冲过来要抢剪子。
云黛道:“你别嚷嚷。”
她挥手赶走玉竹。
玉竹小心翼翼凑过来,打量着她:“娘娘,您觉得,这把剪子能剪开坠子吗?”
云黛看她一眼:“剪不开坠子,还剪不开肉吗?”
玉竹张开嘴:“娘娘,您别吓我。您要用剪子把耳朵剪开啊?”
“不然,你还有别的法子取下这坠子吗?”
“……奴婢没法子,但也知道绝不能剪开耳朵啊。”玉竹慌张的不行,“我的主儿哎,你可别犯傻啊。那可是肉,剪开了可怎么好,要痛死的!”
云黛很烦恼:“这东西古怪的很,我不想戴着。”
“黛儿不想戴什么呀?”
赵元璟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