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的众人听了,忙上前阻拦。
“奶奶,这些东西您不能拿走。”
“是啊,夫人说了,最近奶奶身子不适,要少食清淡。”
几个仆妇七嘴八舌说着,就是拦着不让红豆带走鸡汤和包子。
红豆一巴掌打在领头的仆妇脸上,冷冷道:“狗仗人势的东西,谁再敢拦我一下,我折断她的手。”
那仆妇捂着脸,嘟囔说道:“我在府里也待了几十年,在夫人面前尚且得几分脸面,如今在新主子面前倒没脸了。”
“你本来就没脸!”添香脆声骂道,“别在这里倚老卖老,凭你在府里待了几年,奴才就是奴才,主子就是主子!夫人可有说过不许我家奶奶吃饭?”
“那倒没有直接说……”
添香立即抢白道:“我想也是没有,夫人向来宽容,怎么会对少奶奶如此刻薄?你们这几个奴才竟敢败坏夫人的名声!看我怎么告你们的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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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头的仆妇都被打了,其余几个也就不敢再上前阻拦,只嘟嘟囔囔的,说自己并没有敢阻拦。
“添香,回去了。”
红豆端着鸡汤,添香抱着一笼包子,主仆两个径直回了自己院子。
这下整个靳府算是炸了窝。
厨房的仆妇们跑去跟靳夫人告状,说东苑的少奶奶大闹厨房,硬是抢走了鸡汤和包子。
另一边,挨了打又被丢了食盒的桃儿,哭哭啼啼的回到西苑,诉说了事情的经过后,把方喜妹给气了个倒仰,憋着一腔怒气,去找婆母。
靳夫人刚听完厨房的人回报,又听了方喜妹的话,气的手指头直哆嗦。
“这个卫红鸾,她是要造反了吗?”她喝道,“快点,去东苑把她给我带过来!”
红豆跟添香正吃饭,哪里会跟两个婆子去。
“你们倒是都吃饱喝足了,我们还饿着。”红豆咬了口包子,“怎么的,也得让我们吃饱饭。咱们靳家不是这般刻薄的门户吧?”
婆子不敢吭声。
她们哪里敢应啊。
红豆慢条斯理的吃饱了饭,这才去见靳夫人。
靳夫人直等了有半个时辰,等红豆到的时候,整张脸黑如锅底。
靳岚从宫里回来,听闻母亲又把红豆叫过去,忙急匆匆赶过来。
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靳岚问。
靳夫人指着红豆,说道:“岚儿,你来得好,你自己问问她,都做了些什么好事!”
靳岚看向红豆。
红豆面无表情:“我不过是吃了碗鸡汤,母亲不至于心疼成这样吧?若舍不得,以后我每天交饭钱便是。”
“你!”靳夫人气的几乎要哭,嘴唇直哆嗦,“我活了半辈子,实在是头一回见到你这样的人!”
靳岚轻轻拉住红豆的手,说道:“你怎么了?为何这般与母亲说话?”
红豆本不想理他,但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我饿了,厨房说没吃的,我只好自己去找。厨房的人恼了,找母亲告状。至于我为何打方喜妹的丫鬟,是因为这丫头背地里诋毁皇后娘娘。既然方喜妹管教不好她,那我只好替她管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