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修文道:“我看他瘦了许多,很是落魄。听说他现在在人家的私塾里当教书先生赚钱,也是辛苦。这是他自己攒钱,特意送给两个小公主的。他毕竟是公主们的亲舅舅,皇后娘娘看在他一片心意,收下吧。”
云舞在旁说道:“是呢,黛儿。如今承安是真的改好了,也是真心悔过。他很后悔以前对你那样,也后悔听信叶氏和顾云湘的话。你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这时云舞抱在怀里的浅儿伸出小手,抓着镯子,听见小铃铛传来的清脆响声,高兴的咯咯笑。
幼儿也咿咿呀呀的要。
云舞忙拿了另一个,塞到她手中,笑道:“这是舅舅给的,幼儿留着,好不好呀?”
幼儿听不懂,就拿着镯子放到嘴里啃着。
玉竹忙伸手拿出来,她就急的咧着嘴要哭,不许别人抢走。
云黛见了,也只得作罢,吩咐玉竹说:“回去挑一套头面送去给孙氏。我不欠他顾承安任何东西。”
似曾相识
云舞听了叹气。
她说道:“对了,还有叶氏,刑部已经审过也定罪了,大概要挨到秋后才问斩呢。眼下就关在死牢里面。你想去看看吗?”
“我懒得去看,她死有余辜。”云黛说。
叶氏做妾室的时候就敢谋害主母,做了继室又算计原配的嫡女,其心可诛。这在大周律法上是绝对不被允许的。
何况,她谋害的又是当今皇后娘娘,刑部哪里敢放过她。
她的结果已经注定。
云舞也就不再提她。
傍晚时分,皇帝皇后带着孩子们,离开侯府,浩浩荡荡的回皇宫。
在鸾车上,云黛掀开帘子往外看的时候,在一个勾栏瓦舍的门口,瞧见了一抹桃色裙子的背影一闪而过,有几分眼熟。
“那是……”她凝神,却已经看不见那个身影了。
玉竹问:“娘娘看什么呢?”
“可能是我眼花了。”云黛摇摇头,放下了帘子。
她觉得,刚才那个背影,有点像顾云湘。
顾云湘怎么会在那种青楼地方?
她那么心高气傲……
不过,她一个人离开家里,没有任何依靠,也没有赚钱的本领,无处可去,大概也只能去那里。
云黛想了想,对跟在外面的保兴说:“保兴,你去那边的倚杏楼查一查。”
保兴问:“娘娘想查什么?”
“查……”云黛说着又顿住。
她要查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