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的建议只有一个,答应太皇太后的条件。”赵纾冷酷说道,“这种小事,应该难不倒皇上吧?”
“如果朕不答应呢?”
“那,皇上可以去杀成千上百个福王。”赵纾淡道,“不过,臣有义务提醒您,等您杀光了福王,其余五藩之事,怕也黄了。”
赵元璟凤眸微闪:“小皇叔就这么希望朕宠幸靳瑶吗?”
“臣对此事,没有任何意见。”
“是吗?”赵元璟的目光,在他腰间的一抹锦蓝色扫过,忽然说道,“小皇叔的荷包,很别致。”
赵纾低头看了眼,心中微动。
他没想到,赵元璟还会注意这些细枝末节。
“只是一个防蚊虫的荷包,没什么稀奇的。”他说道。
“是吗?”赵元璟幽深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,“如今这月份,已经用不着这种东西了吧。”
冷宫里那位,没了
赵纾沉默了下,说道:“秋后的蚊虫,虽然少,却很毒。”
赵元璟道:“朕看着这荷包不错,不知是小皇叔府里哪个绣娘做的?”
赵纾微笑道:“宫里司衣局那么多手艺高超的绣娘,皇上就别惦记臣府里的人了。臣的府里一共也没几个人,这些皇上都知道的。”
赵元璟看了他一会儿,意味深长说道:“朕自然不会惦记小皇叔府里的人,只但愿小皇叔也别惦记朕的人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赵纾神情坦荡。
他承认自己心里的确对顾云黛那女人,有几分在意,不,也可以说是喜欢。
但他从未想过要对她如何,也绝不会逾矩,对她表露什么,更加不会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。
他不觉得默默喜欢一个人是错误,所以,他很坦然。
他也知道赵元璟在暗示些什么,不过他不在意。
生于皇家,他早就看透了皇室之间冷血的所谓亲情。
先帝没有登基的时候,他和先帝是亲兄第,先帝登基后,他们就只是君臣。
太子没有登基前,他们是关系深厚的嫡亲叔侄。太子登基后,他们之间的关系,首先是君臣,然后才是叔侄。
赵纾对此拎得清。
赵元璟说话也是点到即止,本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,他不想因此而破坏自己与小皇叔的关系。
他站起身,说道:“天越发冷了,在入冬之前,咱们得把撤藩这件事解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