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福王过来阻止的时候,已经彻底晚了。
粗壮妇人是隋元文的妻子,仗着娘家有点权势,曾经扶持过隋元文,在家说一不二,是个远近闻名的母老虎,醋坛子。
隋元文连个小妾都不敢纳,此番他惹上这事,那还得了。
当场就被挠成了一张花脸,官服都被扯烂了。
隋元文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福王铁青着脸。
这下可好,他千方百计想要捂住的事情,转眼间传扬了出去。
荣王妃羞愤交加,直接就说病倒了。
至于是不是真的病,那就不好说了。
总之,她这次是奇耻大辱,脸面丢到了姥姥家,根本连门都不敢再出了。
隋元文是太皇太后最信任的监正,如今太皇太后生病,他更是天天被传过去问话,占卜。
被挠的不成个人样,这事也瞒不住啊。
于是连病中的太皇太后也知道了这件事。
她气的不行。
先帝丧期还没过呢,她这太皇太后还病着呢,监正原该干干净净的守着星象,祈福和占卜的。
他竟然钻了荣老王妃的屋子!
这不仅是对先帝和太皇太后大不敬,也是严重的败坏门风之事。
赵元璟闻讯赶来,也很不高兴:“隋元文,你也太不像话。你这样的占卜,能让朕信任吗?朕听说,荣王妃已经病倒了。你该当何罪?”
太不像话
隋元文跪在地上,涕泪横流。
“皇上,微臣真是冤枉啊,微臣太冤了。”
“你冤?”赵元璟冷冷道,“你夫人亲自带人闹上福王府的门,你跟朕说冤?朕觉得,你一点也不冤。你个不忠不义不孝的混账。来人,除掉他的官帽官服,革除官职和所有功名,贬为庶人!”
刘德全朝忙唤锦衣卫来。
卫锦泰和另一名锦衣卫大步走进来,一边一个拽住隋元文,当场把他的官服官帽给脱了,光着头,着白色中衣就背拉了出去。
卫锦泰还顺手把他的靴子也给踢了。
刘德全朝他瞅。
他大义凛然:“这老小子穿的是官靴!”
刘德全挑挑眉,抱着拂尘去伺候皇上了。
卫锦泰把隋元文拉出去,还趁着混乱在他身上踢了几脚,嘀咕道:“老混蛋,叫你胡说八道,害娘娘和小公主们。”
隋元文就彻底凉了。
赵元璟在慈安宫安抚太皇太后,说道:“太皇太后消消气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不像话,太不像话!”太皇太后本就病着,此刻更是气的直喘,咳嗽着骂道,“身为朝廷命官,风气败坏到如此地步,传出去,叫天下百姓怎么看,怎么想?必须严惩!”
赵元璟上前给她顺着后背,说道:“您放心,朕已经除了隋元文的钦天监监正职务,另外还查出来他多次渎职,捏造监测星象的记录。”
“果有此事?”太皇太后更是恼怒,“罪不可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