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响起一道声音:“刘公公放心,全都记下了,一个字也不落。”
魏毅吃了一惊,看向门外。
有人推门进来,把一张写满了字的纸递给刘德全。
刘德全从头至尾看了一遍,说道:“小魏子,在这张纸上画押,为师的问题呢,也就问完了。”
魏毅明白过来,他这是为了拿到证据。
不过,事到如今,他即便是知道了,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。
他认命的画了押,还是忍不住问:“师父,您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和梧儿的事情的?”
“你一个快死之人,知道那么多也没用。”刘德全才不会说那么多废话,他直接吩咐外头的太监,“把他放下来,送到内狱去。”
魏毅有点茫然:“师父你不杀了我?”
“你当我傻?”刘德全冷笑,“你仔细想一想,我能在自己屋里把你杀了吗,我好不容易回到皇上身边,若是再落下一个滥用私刑的罪名,岂不完了?何况,你是这件事的证人,我得为云娘娘留下你这条狗命。”
魏毅说不出话来。
他才知道,原来自己被骗了。
什么凌迟,什么一千刀的,不过是刘德全虚张声势,都是为了逼他就范。
刘德全靠近他耳边,低声说:“好徒弟,你也别太失望,进了内狱,为师一定会尽快送你上路的。”
去御马监
魏毅抖了抖。
也是,进了内狱的人,除非有天大的运气,否则是没可能活着出来了。
魏毅心中涌上绝望的情绪。
几个太监把他捆了,拖去了内狱。
天已经黑透了,刘德全也不敢这个时候去打搅云黛休息,先把证词收好,等到第二天早上,才送去平乐苑。
云黛正坐在桌边吃早饭,听说刘德全来了,便叫他进来。
红豆挑起帘子,笑道:“刘公公请吧。”
“有劳红豆姑娘。”刘德全忙道。
红豆是即将嫁给靳岚的人,靳岚如今是皇上的心腹,朝廷的大红人,未来不可限量。宫里可没人敢再轻视红豆的了。
刘德全弓着腰进来,恭恭敬敬的行礼:“奴才给云娘娘请安。”
若说以前他对云黛恭敬,是因为赵元璟的关系,那他现在,则是真心实意的敬服和感激云黛。
云黛笑道:“刘公公起吧。这么一大早的,你没去皇上跟前伺候,倒来我这儿?”
刘德全笑道:“皇上体恤奴才,让奴才养好了伤再到御前伺候。奴才是过来送样东西给娘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