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死个明白?”刘德全眼中充满了恨意,“好,我问你,梧儿可是你的对食?”
魏毅心中一跳。
这件事,他自问做的很隐秘,平时也尽量少跟梧儿见面。除了自己和梧儿,应该不会有外人知道才对。
师父他一直在御马监,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
他的神情落在刘德全眼里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
果然云娘娘说的没错。
刘德全怒极,拿起匕首,在他膝盖处划一刀口子,抓一把盐撒上去,怒吼道:“你这个该死的白眼狼!你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,给你一碗饭吃!我培养你这么大,你竟要害我?”
新鲜的伤口被撒了盐,疼的魏毅厉声惨叫。
刘德全怒道:“说,是不是你指使梧儿陷害我?”
魏毅疼疯了,胡乱着点头:“是我,是我,是我叫她做的……师父您饶了我吧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师父您饶了我!”
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
刘德全现在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,如何能放过他。
他握住匕首,疯了般在魏毅身上划下无数道伤口。
魏毅疼的不停惨叫,嘴里乱七八糟的求饶。
刘德全气喘吁吁的喘着气,指着他,怒道:“我自问一向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背叛我,害我?!”
魏毅也是疼狠了,哭着叫道:“你说过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!这都是你教我的!我为什么不能想法子往上爬?”
刘德全惊呆了。
“你要往上爬,就害我?你忘了是谁把你从乡下带出来?”他又怒又伤心的叫着,“魏毅,当初你家穷的连饭也吃不起,你娘要把你卖了,是我路过救了你!你才能有今天!你是个畜生吗,连你师父都要害!”
他越说越怒,抱起桌上一只盐罐子,伸手抓一把细盐,撒到他双腿的伤口上。
裸露的伤口遇到盐,痛得魏毅几乎要昏厥过去,浑身汗如浆出,眼前一阵阵的发黑。
他心里知道,今天自己落到刘德全手中,是别想好过了。
他这么多年的怨气,也在这一刻爆发。
“刘德全!你少他妈口口声声是我的恩人,救了我的命,给我好前程,可是我恨你,我恨透了你!”他嘶哑着声音,眼神中全都是积年的怨恨,“我娘原本要把我卖给大户人家做书童小厮,可你见我机灵,非要把我买下来,带进宫里去!”
刘德全怒道:“那是你爹娘自愿的!”
“呵呵!”魏毅发出怨毒的冷笑,“他们愿意,还不是看在你给的银子的份上!说得好听是徒弟,你就是把我当成你的一条狗!”
刘德全听着,倒是冷静下来,说道:“你跟我的岁数相差不多,当时你也十几岁了,既然你不愿意,进宫的时候为何不说?”
魏毅一字一句道:“因为你在哄骗我!你说带我去吃香的喝辣的,有锦衣玉食,有远大前程,我才鬼迷心窍跟了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