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纾也就不再问什么,安静吃饭。
吃完了,他把火堆灭掉,站起身,说道:“本王已经好很多,这就送你们回宫。此刻元璟一定很担心。”
云黛道:“哦,好。”
赵纾牵着烈风,说道:“本王知道你不喜欢骑马,但这里距离京城很远,附近的镇子也不知在哪里。你最好还是带着晏儿坐到马背上。我会尽量让他走的平稳点。”
云黛叹口气,认命的爬上马背。
晏儿就乖乖坐在她面前。
赵纾牵着马,凭借着太阳的方向,向京城方向走去。
幸运的是,走了一个多时辰后,他们遇到了一个小镇子。
镇子不大,但可以买点衣物和正经的食物。
云黛把自己的镯子拿出来,换了三身衣服,外加一辆马车,又在镇上唯一一家客栈开了两间房。她自己带着晏儿要了一桶热水,洗了个澡,换上干净衣服。
等云黛和晏儿神清气爽从屋里走出来,赵纾已经坐在大堂里喝茶了。
他也换了新衣服,虽说只是一件普通的棉布长衫,但完全无法遮盖他的丰神俊朗,俊秀无双。
时不时有路过的女子朝他看。
“我要了些饭菜,吃完了再上路。”赵纾看她一眼,淡淡说道。
虽说着急回宫,但还是要注意她和晏儿的身体。
片刻后,客栈的伙计送来清粥小炒和包子。
云黛只喝了碗粥就放下了,倒是晏儿吃得多,还啃了两个包子。
“也不知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况,若是玉芙没回去,我还得去找她们。”赵纾说道,“吃完了就上路。”
云黛比他更着急,把余下的包子打包了,带着晏儿坐上租来的马车。
赵纾骑着烈风,跟在马车旁边,朝京城出发。
片刻后,赵纾从马车窗户递进来一个小瓷瓶,说道:“我在旁边的药铺买的,你拿去看看能不能用。”
云黛接过来看了眼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不是懂药理吗,这都看不出来?”
“……”云黛也是没脾气了,只得沾一点药膏放在鼻子上闻了闻,有些不确定的说,“好像是外伤用的金创药?”
回京
赵纾骑在马背上,目视前方,眼神冷漠。
云黛就当他是默认了。
她只是疑惑,不知他是怎么知道她腿上有伤的。
不过这药来的也实在及时。
她的伤口处痒得要命,又很刺痛,可又不敢去抓。
清凉的药膏抹上去,顿觉舒服许多。
“王爷,谢谢。”她笑着说道。
赵纾仿佛没听见似的,但握着缰绳的手,却松了些。
这一路上顺顺当当的,没有再遇到什么危险,也没有遇到诚王余孽,经过一上午和半个下午的路程,终于远远的看见了京都的城门。
城门处的侍卫比平时多了十倍,进出来往的车马行人,全都要经过极其严厉的检查。就连包袱里的一盒小小点心,也要被翻出来,掰开了,一个个检查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