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好歹没有想象中这么严重。
何知行叹了一口气。
“又死人了,刚刚我们来火车站的路上有一个卡口,一个班都报销——”
顿顿。
“枪击。”
“什么?!”
早就猜到会是这反应……
他和底格斯描述了一下,部长有些烦躁,又来了一个江逸,这次还是带枪的。
太特么倒霉了。
“我问问……哦,前指已经派人去了,刚刚例行通话没联系上——你自己也去上报一下,把情况说清楚。”
“——我现在是休假状态。”
“让他们接电话。“
……
就等这句呢。
何知行小跑来到调度处门口,像捧着通关文碟一样捧着手机一路畅通无阻,直直来到一个上校面前才挂掉了电话。
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——小伙子,有一班军列马上就要进站了——”
“只要你的身份罢了。”
上校犹豫一会,点点头准许,何知行终于如愿进入作战平台——他刚才自己登不上的时候,有些以为整个力士满的军用互联网都瘫痪了,毕竟还遇上了通信部队的检修车。
现在看来纯属可笑,哪有这么可怕的事。
——
从这里可以看到候车厅和站台,后者堆满了雪,铁轨也已经被严严实实地覆盖。
那两个女孩还在聊,模模糊糊地都是宋绥说话,子肥泉一直在攻击怀里的保温壶,吃了三口才恋恋不舍地给自己闺蜜一口。
……
这人吃自己爱吃的都这样……
何知行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了些昨晚的回忆。
一部分是和江饴吃饺子的。
另一部分——
还有一些时间,他也不想去打扰两人,接了一杯热可可站在角落里看着军官们忙碌。
“现在车站内有多少人?”
突然拦住一个路过的士兵。
“上千人吧?你问这个做什么?麻烦让一让——”
何知行耸耸肩,抿了一口可可,这边的东西贼特么甜,完全是就是在喝糖浆,有点理解子肥泉的难处了。
一阵鸣笛声
;,往窗外俯视,灯光刺破黑漆漆的雪幕,军列如约而来。
上面拉满了装甲车和坦克,站台灯光大亮,早已等候多时的一群士兵待车停好上去卸货。
……
“啪!”
他手里的可可被急急忙忙路过的一个军官撞倒,掉落在地上,全洒出来。
后者头也不回地走了,看来真的很忙。
这人……
何知行摇摇头,找来拖把自己拖,其实他也不是很想喝,太甜了,但这么多人盯着也不好意思直接倒掉。
——看来还是得谢谢这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