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盈立刻来精神了,迫不及待地道:【什么诗,快来快来,我等不及了!】
【一二三四齐步走,我在前方等缘来。缘来缘去莫回头,桃花树下你和我。】系统非常爽快地念出了这首诗。
【哈哈哈哈——】徐婉盈很想抚掌大笑,但她努力忍住了,这一屋子可都是人呢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只是她万万没想到,竟然有人仰头长笑,干了她没敢干的事情。
这清脆的笑声,犹如银铃一般在院中响起,显得无比突兀。
众人立刻向着发声的方向看过去,就见李春兰正在放声大笑,等意识到不对之后,立刻闭上了嘴,面红耳赤的,像是熟透的对虾一般。
“大嫂,你笑什么?”徐婉盈忍不住问出口。
她的声音都在颤抖:【系统,你快检测检测,这附近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!李春兰笑得好可怕啊,跟鬼上身似的!】
李春兰很想翻白眼,不是,若这里真有不干净的东西,那也只能是你和系统啊!
她支支吾吾的,急得头上都冒汗了,又怕徐婉盈起疑心,连忙随便胡诌了个借口。
“我就是笑公爹方才咳嗽,把脸咳得跟猴屁股似的!”
【不对,她肯定不是因为这个才笑的,有古怪!】
徐婉盈严肃又笃定的声音传来,顿时其他人都忐忑起来,难道被猜出来了?
忠义侯和岑氏都皱着眉头,神色不悦地看向李春兰,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
李春兰急得跺脚,破罐子破摔地道:“我是笑这周姨娘,伺候公爹一晚上,路走得这么稳当,分明就能晨起见礼,偏偏要在婆母面前摆这个谱儿,简直可笑!”
“三弟妹,你也知道的,我脑子转得慢,刚琢磨明白这一点。”
她说这番话的时候,再次用手堵住了盘哥儿的耳朵。
罪过罪过,她一个儿媳,根本不该琢磨公爹房里的事儿。
她还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,主要也是被徐婉盈逼的,反正只要三弟妹信了就行,把这茬揭过再说。
徐婉盈长舒一口气,故作担忧地拍了拍胸口:“大嫂说清楚就好,我还以为大嫂身子不舒服呢!”
【系统,真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啊,你瞧瞧这李春兰脑子转得多快!】
【她不说我都没反应过来,这千娇百媚的周姨娘伺候了一晚上,第二日清晨竟然还能健步如飞,走路那小腰扭得跟水蛇似的,毫无影响。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了忠义侯他不行了哈哈哈!】
【人就是要服老嘛。岁数这么大就不要瞎折腾了哇,周姨娘还是他最喜欢的那一款哎,他都折腾不动了哈哈哈!】
【春宵一夜,人家小姑娘面色红润,毫发无伤。再看看这个糟老头子,面无人色,腰佝偻着,腿也伸不直了!】
徐婉盈冷嘲热讽的声音就没停过,妙语连珠,diss的话是一句接着一句,在加上这一阵阵猖狂的笑声,直把忠义侯听得面沉入锅底。
他咬紧了牙关,把腰挺得直板,眼看都要抽过去了。
对于忠义侯的恼火,徐婉盈自是不知,依旧自顾地吐槽着:【我大嫂肯定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才忍不住笑得癫狂。嘴上还不好意思说,硬着头皮编造理由。】
李春兰都快哭了,她看着公爹越发阴沉的面色,冷汗直冒。
苍了天了,她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!
借她一百个胆子,她也不敢腹议公爹那方面不行啊!三弟妹要亡她啊!
【哈哈哈哈,宿主你说得好对!】系统也跟着呱唧呱唧鼓掌,电音笑声听起来异常诡异。
【快快快,趁着我心情好,多爆几波这糟老头子的大瓜!婆母给他写了这打油诗之后呢?继续继续!】
【忠义侯拿到打油诗,看了几眼,便将纸扔了,还痛骂一句:最讨厌鸟人拽文,有话不能说非得写鸟诗。爷看不懂!】
系统这两句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的面色都有些异样。
啊,侯爷文盲到这个程度了吗?
就连盘哥儿都诧异地看向他,俗话说得好,姜还是老的辣。
他在不学无术方面还是比不过爷爷,仍有很大的下降空间。
死在女人的肚皮上
系统继续开挖忠义侯黑历史:【机缘巧合下,他还是去了桃花树下,看到了岑氏。原本他是不准备搭理的,毕竟岑氏与他心仪女子差距甚大,只是岑氏拦住了他,问询诗句一事。忠义侯听她声音好听,也没开骂,反而拿捏起范儿来了。】
【岑氏知晓他是武将,并不聊诗词,而是聊她看过的史书和兵书。岑氏见闻不俗,堪比男儿,不过这也没能打动忠义侯的心。最后让他升起兴趣的是,岑氏介绍自己是谁。】
【当他得知岑氏是小岑氏的嫡姐时,脑子里灵光一闪。古有娥皇女英共侍一夫,他要效仿帝舜,共享齐人之福。】
徐婉盈再也忍不住了,当场骂了出来:【哇去,好大的脸!糟老头子不仅坏,他还想得美!婆母嫁给他,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!】
【那后来小岑氏怎么没能嫁过来?】她又好奇地道。
系统接着道:【原本忠义侯都说动了老侯夫人,同意等把岑氏娶进门,她就想法子去岑家说和,让抬小岑氏为贵妾。但岑氏手段了得,嫁进门来,很快笼络了一干人的心,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老侯爷对这个大儿媳很满意,因此哪怕老侯夫人想使手段也无济于事,没能撼动她的地位。】
【后来岑氏给忠义侯抬了几房妾,选的全是年轻貌美胸大屁股大的,他就再也想不起小岑氏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