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便是沈桑桑,她为什么会告诉他这个人呢。
这个沈桑桑可是沈老夫人从外边捡回来的孤女,很是得沈月淮的宠爱,如今她又当了沈太太,跟他说小舟的事情,不应该啊。
而且,他能够看出,她对他的恭敬。
沈月淮养的这个沈桑桑,难道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?
正当沈疾行坐在那,思来想去的想着这一团疑云的时候,这时,他的手机便又想起,是刚才那通电话打过来的。
沈疾行直接摁了接听键。
那端的人直接开口说:“周适燃这个人,我已经约上了。”
沈疾行在听到这句话,他脸上并没有喜色,很快他回着:“好,在什么地方见面。”
“我将地址发给了您。”
沈疾行当即将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,他低眸看了一眼,在看到那一串地址后,他的手紧捏着手上的手机。
之后他在房间并没有多停留,很快便出了门。
在车子开往那个地址后,沈疾行目光一直朝着前头看着,他的脸色冷冰冰的,脑袋里不断回想着儿子沈舟的一切。
从他出事到现在,他一直都在后悔为什么同意他回国内。
他应该让他在国外才对,国内仇家这么多,他又如此的单纯,商量,他怎么能够适应这边的一切呢。
沈疾行想到这里,他的眉心皱的更加的深了。
甚至当他眉心放松下来后,他的眉间还有一道褶皱痕迹。
车子一直都在行驶,在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,司机才在这时说了句:“沈先生,已经到达目的地了。”
沈疾行抬脸,发现他们的车停在了一处台球馆门前。
第62章夺权
他倒要见见这个儿子生前身边的人。
沈疾行眉头皱了几分,接着,他人便朝着台球馆内走去。
台球馆内自然是鱼龙混杂,沈疾行才走到门口,差点被里面的烟雾缭绕熏退,他不太相信自己的儿子,会跟这样的人当朋友。
正当他冷着脸立在那时,他身边的司机说:“沈先生,直接进去就行了。”
沈疾行听到这句话,最后还是朝着台球厅内走去。
他目光在光线昏暗的台球馆里扫了一眼,一眼过后,他问身边的人:“这里面的人,谁是周适燃。”
司机听到他的话,目光也在台球馆内寻找着,寻找了一圈后,司机低声说:“应该是十八号桌,那穿黑衣服的年轻人。”
沈疾行的目标定住那个人,在看了几秒后,他眼眸微眯。
短薄的头发,手臂上纹了各种纹身,手里拿着台球杆,嘴里还叼着一支烟。
沈疾行在看了良久后,他微眯着双眼问:“是这个人吗?”
“资料里显示,就是这个人。”
沈疾行听到肯定的回答后,停下的脚步自然是继续朝前。
当他走到那人面前后,一堆年轻小伙正打的投入呢,也没人注意到沈疾行的出现。
直到沈疾行问了一句:“周适燃是哪一位?”
围在桌边,正在打台球的人,瞬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目光朝着说话的人看去。
那穿着黑色短袖的男生看到沈疾行那一刻,便问:“你谁啊?”
沈疾行的视线也正好落在他身上,他朝他开口说:“我是沈舟的父亲,沈疾行。”
那男生一听到他的自我介绍,本来还叼在嘴上的烟,瞬间从他的嘴上脱落,当然,他也没来得及顾掉落的烟,只抬眼看向沈疾行,一双眼睛,在他身上打量着。
在他打量着沈疾行时,沈疾行自然也在打量他,他问:“你是周适燃吗?”
周适燃的手摸了摸鼻子,问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“我既是沈舟的父亲,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来找你的。单独聊聊吧?”
周适燃看着他人,而此时周围打台球的人,全都在围观,周适燃想了几秒,便说:“行。”
他又一次摸了摸鼻子,整个人显得精神萎靡极了。
沈疾行也没想到他找的人,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没人样的人,当然,他没有过多说话。
他一个年过四十的老头子,站在这相当的扎眼,自然不适合久待。
之后他便被那周适燃带去了台球馆的楼上。
在到楼上房间后,本来他想好好跟对方聊聊沈舟,可谁知道,走到房间的那人,他竟然一个折身,反手将沈疾行用力一推,人便要从房间内逃窜出去。
沈疾行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幕,好在他身边跟着的人,比他反应快,在那周适燃要逃走时,他身边的人反手将要逃窜出去的周适燃往地下用力一摁。
周适燃瞬间摔在地下,他用力挣扎,可谁知道,他却无法逃脱。
沈疾行也勉强站稳在那,他在站稳的第一件事,就是立马看向地下趴着的人。
被摁在地下的周适燃,也大声喊叫着:“你想做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