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理他?”嗯,不愧是自己无情的性格。夏总,看来你也被我辜负了。“因为你更喜欢我,婚后就不怎么和他来往了。”褚长煦低头说道,“如果是为了我,不用和朋友断交的,对不起。”“这样啊。”迟南青愣住了,他没想到自己婚后竟然和夏书逸疏远了。他还以为他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呢,最起码他穿越过来的第二天清晨,迟南青被一阵闹钟铃声吵醒,他微微睁开眼,窗帘间的缝隙透出明亮的光芒,阳光下悬浮的尘埃跳舞般闪烁。稍微侧头,颈边就传来头发摩擦的细密扎肉感,褚长煦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,脑袋紧紧挨着他。他挥手推开褚长煦揽在自己胸前的胳膊,这人睡觉跟抱树的树獭一样,粘人且烦。体温还比自己高得多,夜里源源不断从他身上传来热量,燥热难耐。昨晚睡前,褚长煦果真被拒之门外了,委屈巴巴地站在门口不动弹,死都不愿意离开。迟南青翻身来又翻身去,怎么都逃不过他那极具存在感的眼神。无奈只能揉揉头发坐起身,黑夜中一团乌漆嘛黑的实影,差点给他吓一跳。仔细辨别了下,某人低着头靠在门边,模样凄惨极了。“……”罢了,只是想警告一下,他没虐待别人的兴趣。终究是心软地掀起被子,拍了拍床:“过来睡觉。”某人极为上道,一点不带犹豫地火速躺下,无辜地盯着迟南青:“我给老婆当抱枕。”迟南青“呵”了一声压过去:“给我当肉垫还差不多。”此人老实了前半夜,后来手又偷偷摸摸伸过来,迟南青都懒得理他。思绪回到现在,迟南青推了推褚长煦,把头埋进被窝准备睡个回笼觉。谁家好人在周末定闹钟啊?褚长煦关了闹钟,躺回来闭着眼睛问:“每周六不是都要去找那个健身教练吗,今天不去?”“……嗯,嗯?”迟南青迷迷糊糊地应声,尚且混沌的大脑突然接收到不得了的信息,强撑着运转起来。他猛地睁开眼,今天要去找谢元?还是褚长煦提醒的?这种天天吃醋的家伙怎么会这么好心,一看就是有诈。他转过头去审视某人,查找着蛛丝马迹。褚长煦半张侧脸都陷在枕头里,但仅仅露出的部分就能感受到男人喷涌而出的魅力。把他吵醒了,这个人怎么好意思睡得这么熟?迟南青不服气地压到他身上,逼得褚长煦闷哼出声,狭长的眸子睁开一半,嗓音沙哑:“亲爱的,有何吩咐?”“我这么好的人,怎么舍得让你睡空房呢?当然要陪你一起睡懒觉啊。”他放松身体,伸展四肢趴在褚长煦身上,感叹果然是上等真人睡垫,就是舒服。正当他要沉入梦乡,头顶传来阵阵低笑声,吵得他越来越清醒,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全都没了,摸索着伸手揪住褚长煦的耳朵:“笑什么?”“笑今天又有人要等老婆喽。”褚长煦翻了个身,把他连人带被子全都抱进怀里,满满当当,有一股心都被盈满的感觉,“不想去就不去,在家陪我更好,我可不想每个周六都独守空房。”一阵天旋地转,褚长煦和厚重的被子就压在迟南青身上,他和被子打架半天才终于把脑袋拱出来,顺畅地呼吸到新鲜空气,怒上心头狠狠捏了捏褚长煦腰侧的软肉发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