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芙道:“尽快。”
杨威爽快应下:“待天亮,杨某安排好镖师,後日便可出发。”
7。6
西院。
燕芙二人被安置在此。
江陵捏着燕芙的手指写道:为何回京?
“为了你的江山大业。”燕芙道,“在陈远之的船上得知你是男子後,我便清楚不能再带你走。劫亲已是错误,不能一错再错。”
江陵:……
江陵暗自无奈,将人打横抱起,往床榻走去。
燕芙疑惑:“为何突然抱我?”
江陵将人放下後,以手语回应。
他从未在燕芙面前如此,是以无比庆幸。
庆幸自己口不能言,仅凭几个动作,便可将难以啓齿的欲望展现给燕芙。
明知燕芙看得懂,自己也仍旧装作不知。
自欺欺人,更让他难以抑制地兴奋。
7。7
燕芙睁大双目:“你丶我丶我们……回京之後,我们是不被允许的!”
江陵猛力将她推倒,欺身而上坐于她的腰际。
居高临下的压迫感,支配着燕芙的情绪。
羞赧与紧张,让她的心跳频频失去节奏。
除了面对尌娘时的凶狠,燕芙从未见过这般强势的江陵。
澄澈的眼眸里藏着野兽,似乎马上便要将她吞噬。
江陵手语:不回去。
燕芙道:“若不回去,那迄今为止你所谋划的一切该怎麽办?你的宝座也不要了吗?”
江陵摇头:没有谋划,没有宝座,只有你,只有我。不回去,我们便会被允许。
7。8
燕芙听到了心底的“嘭嘭”响动,那是心田的枝头,有花朵绽放的悸动。
一朵丶两朵……
最後,竟已是花云。
7。9
翌日。
燕芙醒时,正对上江陵的目光。
他的眼眸藏不住秘密,只需一眼,燕芙便已探得他心情尚佳。
“你在高兴什麽?昨晚那些话未免荒唐!”似提醒,又有嗔怪,燕芙更想确定江陵是否一时兴起。
江陵将燕芙抱坐起来:嫁给江辰砚是被迫。我心中无他,亦无权势。与你走,我愿意,亦不悔。
狐狸当真狡猾,贯会花言巧语!
但燕芙已深陷沼泽:“你若这样讲,那以後是不能分开的……”
江陵手语:也不是兄长。
燕芙明知故问:“那是什麽?”
江陵:夫君。
【镖局与委托·未完待续】
〈番外〉
燕芙:燕澜说他心悦于我,想要与我共结连理,永交秦晋之好。
江辰砚:四公主,这有违伦理纲常!
燕芙:江少卿可是吃味了?
江辰砚:我……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