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小毛驴车都被占的满满的,穆娉旗没地方了。
安伍子一挥辫子,毛驴跑起来,小村庄越来越模糊,陆梨芊出村了心情也松弛起来。
石头几个人打闹着说着要上县吃烧鸡,问陆梨芊想吃什么。
他们倒好,一贯钱没赚,倒是想着怎么花了。
陆梨芊懒得搭理他们,她要养足精神赚钱给陆家买肉卖粮,安伍子示意几个人别吵闹,陆梨芊靠着她的包袱就闭上眼打算歇一会儿。
只是刚闭上眼睛没多久,陆梨芊就被人推醒来了。
“千姐!千姐!”
陆梨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揉揉眼,“咋啦?到了?”
安伍子示意她看后面,这一看不要紧,陆梨芊就看到拼命追着毛驴车的穆娉旗。
穆娉旗跑的飞快,一脸的坚定。
期间摔了一跤,看起来好痛,可是穆娉旗爬起来毫不犹豫的继续追,下一瞬又重重摔倒了。
“快停下!”
陆梨芊着急叫安伍子。
毛驴停下,陆梨芊飞奔到穆娉旗的身边。
陆梨芊扶住穆娉旗,“阿桃姐你这是干什么。”
穆娉旗死死抓她的衣角,“我不能白吃白喝。”
“我要和你一起上县赚钱!”
陆梨芊看到她的膝盖流血,这会儿送她回去,要误了上县的时辰。
陆梨芊最后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让穆娉旗上了毛驴车。
上县后已经是深夜,陆梨芊没见到安伍子的姑妈,见到了安伍子的姑父叫做刘青笼的。
他带几个人安置在一处废旧的宅院,虽然破旧。但是院子格外大屋子也多。
原主几个人都没有见过什么世面,一进来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。
只有陆梨芊注意到穆娉旗微微蜷缩的左腿,陆梨芊过去问刘青笼,“刘大伯,不知道有没有干净的布条?”
刘青笼奇怪皱眉,“干净的布条?这么晚了,你要来这东西做什么?”
安伍子跑过来介绍陆梨芊,“姑父,这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我千姐。”
陆梨芊道是,“刘大伯叫我阿梨就可以了。”
借着夜色下朦胧的灯笼光,刘青笼把眼前的女子仔细打量起来,他是听侄儿说过这个陆梨芊,一个半大的姑娘家不安于室学女红做家务待嫁一个好儿郎,镇日的和一些少年爬上爬下,刘青笼虽然是个生意人,对这个陆梨芊也没什么好感。
不过他知道这个陆梨芊是红凹子村村正陆昌山的女儿,陆梨芊的生母娘家是他刘家的远亲,从前他们也有一些来往,后来陆梨芊的生母过世,来往就淡了。
本就有些远亲,加上陆昌山有人品,十里八乡没人说一句坏话,陆梨芊的生母也是朴实的人,因为这些也冲淡了他对这个不学无术的姑娘的蔑意。
刘青笼,“阿梨不知道,从前大伯和你娘亲也是本家亲,你和伍子又要好,到了咱们县到了大伯这儿不用客气,就当是自己家。”
陆梨芊有礼,“多谢刘大伯,我要布条是我们一个村子的阿桃姐来的路上摔倒了,腿破皮流血了。”
陆梨芊指着穆娉旗。
刘青笼过去拿灯笼一照,小姑娘的裤管有浅浅的血迹,应该是血干了。
没想到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姑娘还是个有情有义的,看起来还很礼貌,不像他想象中让人生厌,看来传言也不尽可信。
刘青笼很快拿过来干净的布条交给陆梨芊,在他看来陆梨芊这么关心这个女子,俩个人应该是很要好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