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就算是靠方璟又怎样,能傍上就是本事,就怕像你们这样,自己占不到便宜就要跑出来假道德。】
【你们还知道这叫傍啊,我还以为你们都被洗脑了呢。】
【可不是嘛,别的网红签完卖身契在世网当了这么多年小糊糊无人在意,偏偏到她这里就改了规则,就冲她挣了这么多,挨两句骂怎么她了?】
【前因后果你们是一点也不看吶,吃个瓜都吃不明白,一边玩去吧。】
【我今天在广场上重复了无数遍,她们谈了五年才有的这事儿,一个两个都装瞎。】
【感觉有同行眼红,故意开小号蹚浑水。】
【转移矛盾,经典啊。】
【腿毛真可怕,打不过打不过】
【……】
辛煦自己的评论区就已经有五成是骂声了,好歹这里的跃层几乎都是粉丝在帮她争辩。
打开广场,更加肆无忌惮的恶意揣测一条接着一条弹出。
像怎么也关不住的水龙头,不把人整个淹没就不罢休。
她怎么也透不过气。
攀富、上位、扮穷……
一个接一个的字眼如新开刃的刀剑,一刀又一刀地将她凌迟。
这一刀挖在她用来营建事业的双手上,那一刀剜在她的本就羸弱的自尊心上……
辛煦发觉自己渐渐看不清那些刀刃。
不,她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脑袋里凭空多出了一个锤头,一下又一下重击着,好像快要冲破她的头盖骨。
脸上似乎有蚂蚁爬过,抬手抚过脸颊,手背上一阵清凉。
她不停地深呼吸,却总觉得世界上的氧气将要枯竭。
抓着桌角的手骨节凸起、泛白。
方璟抵达门外时,与她仅一墙之隔的屋子里就是这样的情形。
焦灼使她忘了按门铃,直接抬手拍门。
“砰砰砰……砰砰……”
辛煦讨厌被人逼着。方璟敲敲停停,生怕惹得她更生气。
听着敲门声,辛煦卸了力气,放过无辜的桌角。
往玄关走去,两人只隔着一个门板。
她莫名想起了从前两人一起去参观古堡,那古堡里有个地宫,地宫隧道旁有一扇又一扇石门。
她还记得最大最笨重的那扇门。
导游说,那扇门从没有被打开过,因为一旦开启,门内的古物就会在接触外界空气的一瞬间,面目全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