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亲兄弟还亲。这次原主转业,小张毫不犹豫地打了报告,
一起离开部队。“连长,是不是胸口又不得劲儿了?”
小张注意到林动细微的蹙眉,立刻探过身,压低声音问道,
语气里满是关切。他熟练地拧开军用水壶的盖子,递过来,
“喝点热水缓缓?估摸着再有个把钟头,就该到永定门了。”
林动接过那个磕碰得满是凹坑的水壶,冰凉的铝壳触感让他指尖一缩。
他喝了一口水,水温适中,显然是小张一直用心焐着的。
水流过喉咙,暂时压下了那股源自身体内部的烦躁和异物感。
“没事。”林动把水壶递回去,声音有些沙哑,
他努力模仿着原主说话时那种略带东北腔的、简短有力的风格,
“老毛病,死不了。”小张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,才稍微放松下来,
但眉头依然皱着:“长也真是,非得让您坐这闷罐子车,
安排个小车接多好。您这身体,哪经得起这么折腾。”
林动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算是笑的表情。记忆告诉他,
这是老长的意思——“坐着火车,慢慢悠悠回去,
好好看看这片咱们打下来的江山!别摆他娘的团长架子!”
老长的话糙理不糙,透着一种长辈式的、不容置疑的关怀。
“哼,我看他是想让我在进京之前,先熏透这身人间烟火气。”
林动哼了一声,目光投向窗外飞掠过的、荒凉的冬景。
记忆的融合让他对“家”有了清晰的概念:四九城,南锣鼓巷号院。
一个守寡多年、含辛茹苦的母亲,一个年纪小他七岁、
记忆中还是黄毛丫头的妹妹林雪。父亲在他参军后不久就去世了,
他是家里的顶梁柱。而这次能顺利转业回四九城,
而非被分配到某个边疆或新开的建设基地,
全靠那位在记忆中分量极重的老长。原主在朝鲜战场上曾救过老长的命,
如今,老长已是四九城卫戍司令部的司令员,位高权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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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他的强力干预和安排,林动才能以团职转业干部的身份,
回到故乡,并且得到一个据说相当不错的安置岗位。“小张,”
林动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确保只有对面的人能听见,
“跟了我,后悔不?本来留在部队,你前途大好。”
小张闻言,腰板挺得更直了,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被侮辱似的倔强:
“连长,您这说的啥话?我小张的命是您捡回来的!您去哪,我去哪!
部队是好,可没您在,我待着有啥劲?再说啦,四九城,天子脚下,
能跟着您,咋的都比在野地里趴窝强!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
带着点神秘的兴奋,“我听说,老长给您安排的是轧钢厂保卫处?
那可是实权部门,配枪的!比在野战部队跟沙子较劲不强多了?”
看着小张年轻而充满信任的脸庞,林动心里有些复杂。
这小子,是把身家性命和未来都押在自己这个“冒牌货”身上了。
他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前途?他一个外卖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