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普通的约会都没有过就不难让人想出,两人之间估计除了三点一线就是家,几乎没有别的。这个小故事很普通平常,但还是蛮让人动容的,因为她可能会发生在每一个人身上,分明不清的爱也好还是其他。“那你现在呢?没有想过再去谈一段感情什么的?”祁甜随口问问。“想过。”这个回答也是在祁甜意料之外,以为季斯言会说,没有以事业为主的话。“那你,”她顿了顿,“怎么不谈?”“感觉,太缥缈了。”季斯言垂落的眼神,朦胧又沉闷。没开窗也没开空调,车里的气息飘着淡淡的红酒味,刚刚季斯言喝了好几杯,叫的代驾还没到。觉察到季斯言悲伤的情绪,祁甜就没敢往下问了,今天说得够多了,也难得可能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季斯言才会愿意多说。总之赚了。知足常乐嘛,如果一下子就都知道了,之后还怎么想处。一路上车里都安静得只剩呼吸,季斯言靠着车窗眯着眼睛,不知道睡没睡,趁着这个时刻祁甜又认认真真的观察季斯言。不同以往的,她昏迷季斯言叫的代驾好像都有一个同一个习惯,冷不丁就给你来个急刹车。系着安全带但失去重力的那一瞬间,祁甜本能要去抓住什么东西以保持身体的平衡。抓稳了。季斯言的额头轻轻撞在了车窗上,发出一道不轻不响地闷响,突如其来的刹车撕开了她的困意,微微的露出些许烦躁,但很快就悄然消散在暮色里。祁甜的手抓着她右手,抓的一点点紧,不痛,能感觉到小姑娘炽热的温度,从她掌心传来到别的地方。代驾不好意思的说:“刚刚有人别车,不好意思哈。”那只手抽离了,留下的余热也在慢慢散去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“你醒啦?”祁甜若无其事的问,“我快到了。”“嗯。”车子停在祁甜小区门口,她在车门口和季斯言作别。“你到家给我发信息。”“好。”门要关上了。门又开了。祁甜小猫探头一样,又探进脑袋来,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。“我妈让我给你的,”她撇撇嘴,“是她从国外带回来的,我都没有呢。”季斯言没伸手,她就放着座椅上。“谢谢阿姨,”季斯言说。这次祁甜真走了。本以为下一次的见面会在不久之后,但随着清明小长假的流逝,两个人都忙了起来。季斯言那边有新项目的设计,每天上班加班回家还得应甲方的要求改设计。祁甜这边过的胆战心惊、鸡飞狗跳。本来以为祁月不会知道入室抢劫未遂那件事,结果有天祁月去打麻将回来就说了起来。“我可听说咱们这小区有个小姑娘一个人在家差点被入室抢劫了,谢天谢地还好不是我家,说得我以后都不敢让你一个人留家里了。”祁甜心很慌,故作镇定地说:“怎么可能呢,小区这么大。”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。”……没过两天,警方的立案回执单寄到了家里。祁甜扑通一下跪到地上认罪,祁月没打过她也从来没敢打她,又气又心疼的抱着她哭,说下次不能这样,妈妈不能没有甜甜……她如实和祁月说那段时间在季斯言家过的,祁月让她必须得把季斯言请到家里吃顿饭或者外面吃,找家好的餐馆。她约了几次季斯言都说没空,得过一阵。生日临近她编辑商量了一下,准备在生日那天弄一个线上语音直播,宣发出去时当即就在各个社交媒体冲上热搜。之前李然拉她进的漫粉群也展开激烈讨论。李然:「啊啊啊啊啊!甜甜要直播!全体成员」wc声一片。李然:「甜甜一定是知道我这一周累死累活当牛马,拯救我来了!哭泣·jpg」芝士蛋糕:「我真的很好奇甜甜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,感觉会是甜甜软软的小蛋糕。流口水·jpg」她们在激烈讨论的正主,此刻正画着稿子悄悄的窥屏,祁甜也不想但那消息自己弹出来的。她和季斯言的消息还停在三天前,她给季斯言发的搞笑视频中,她想季斯言真的很忙,有时候消息隔五六个小时才回,凌晨两点多还回了消息,然后第二天早上八点就起床问早。